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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说，已经没有任何转世的机会了。

“小，”他说，“再等我一会吧。”

天地苍茫，满目皆是雪白一片，离鹤御剑从山崖飞，回到听雨阁时，碰见了一直等着的俞承年。

昆仑之巅……这已经不知是他第几次听见这个地了。

甚至，连让他重生的事都到了。

俞承年：“可古往今来，昆就没几人真能上去昆仑。以你的修为，上去了也得脱层，你如今大乘修为，半步即可登天……”

俞承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夹杂了警醒的意味：“为人师者，该有分寸。你对李叶，是不是太过了？”

在所有人的嘴里, 这是天最，最接近问成仙的地方，只需要攀登上这座峰，便能参透神的秘密、而飞升。

返程

剩两样，无人确定也没有绪。

大椿树。

他之前听人说，自己死后魂魄俱碎，拼都拼不起来，现在看去，竟然一也没说错。

只是无论注多少灵力，都像是投无底似的毫无回音，指甲盖大小的碎魂轻轻一抖，便再也没有动静了。

离鹤停住：“是。”

他阖上门，将俞承年的声音同光线一并关在外，黑暗中，径直走向了。

昆仑之巅上到底有什么？

离鹤形一僵，半晌后才再次迈开步，也不回地说：

那躯双闭，面僵白，离鹤在旁坐，自然地往里渡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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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画面，却是不知多少年后。

“因为我对他的谊……不止师徒。”

可就在这番朦胧的往事之中，李叶一就想起了方才周净说过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离鹤终于又动了。

李叶看见离鹤整个人浸没在黑暗中，像是棵里空心枯萎的老树，静坐中慢慢等待死亡。

上古有大椿者, 以八千岁为，八千岁为秋，成了如今关于命的代表。

“仙尊，”俞承年在后面叫他，“你当真要上昆仑之巅吗！”

他轻轻地拢住那抹残影，直到对方同先前看见的记忆一样消散不见后，才重新踏上了行程。

传闻里, 仙人降三件神用来庇护凡人, 其中之一便是能斩万法的上古神, 现如今已被月启生夺走。

这一刻，李叶忽然很想见到离鹤，很想上就抱住他。

“他将你的魂魄放了大椿树的树心里。”

离鹤神匆匆，并未看他，径直朝屋走去。

“离鹤。”

他眉心的心印已经骨髓，底的疯狂本不假掩饰，在李叶胆寒的视线中，他附轻轻在尸的上烙一吻。

面前这壳里，魂魄微弱，宛如一个碎成渣滓的瓶，仅仅只是勉能放在那而已，连观赏的用途都没有。

离鹤：“我一定要去。”

事已至此, 李叶已经明白了所有故事，包括自己得以重生的原因，也终于有了眉目。

李叶认这是自己的房间，只是屋一片混，地上桌上到都是摊开的竹简和书籍。四周的窗也没有开，密不透风的空间里，只剩死沉沉的霉气。

“求仙问不是我想要的。”离鹤打断他，也不回地朝屋走去，“我只要小回来。”

“先不说上昆仑难于登天，单是你想要的就真能在那里找到？”俞承年问，“传说是传说，从古至今谁也没见过大椿树，你怎么肯定你能找到！”

室陷一片死寂。

他惊讶地看着一切，亦步亦趋地跟着离鹤向里走去，终于在最……看见了自己的尸。

真正的师尊在这个心境里的最，李叶想，他得再快一，才能不让师尊等得太久。

牢笼里。

李叶不清楚离鹤到底是怎样找到的这个方法，但能肯定的是，之后离鹤剖心取血都与此有关。

心二字，对于离鹤而言太过沉重，是他百年来说不的秘密。

可大椿树究竟什么样从来没人知，他在茫然中想，周净的意思是, 师尊在昆仑山上找到的第二件神就是大椿树么？

“老主从昆仑之巅来后创了石寒，培养新人便退隐仙门，从此没了踪影，”他说，“昆仑上一定有什么让他不得不隐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