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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要选一个的话他选后者。

“我上初二的时候……当时多大来着？十四岁，八年前。我一不小心把摔断了，当时你放学之后骑自行车来接我，脸就像现在这样臭得和我欠了你几千万一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把我当什么？我到底是你的弟弟还是你的仇人？”

林诞懒得理他，车开到家里之后发现那人已经躺在车后座上睡得和死猪一样怎么喊都喊不醒。

于是他直起，对陈祚命令：“自己把安全带系上。”

“你。”

林诞讨厌任何有气味的东西自己的车里，而陈祚现在和大路上一酒臭味的烂醉中年唯一的区别就是，陈祚肚里装的酒够付一房的首付。

林诞收回刚刚说陈祚说话逻辑清晰的评价。

实话实说，林诞真的觉得在这二十二年陈祚对他的折磨之他的心真的变得愈发大，这时候看着烂醉的陈祚还能忍着不掐死他。

说完倒了去。

“你不是说你不在乎我怎么对你吗？问这么多什么？”

陈祚伸手指他。

林诞冷笑一声。

“我说过我是中生我要上课。我参加你的运动会你就不会骨折了？多目睹你起落地之后怎么发的那一声惨叫……”

林诞发动车，开地室前一秒，陈祚就和挽回颜面似的最后补充了一句。

陈祚捂上了自己的耳朵：“哇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换位思考一如果我是林青绪你会对他这样的表？再说难我骨折你就一错都没有？”

陈祚嘟囔一声，似乎面对他机关炮一样的反击反应不过来。林诞也知今天说了这些也是白说，反正他一觉睡醒就全忘了，一次翻起旧账还是差不多的话术再来一遍。

“当时那么用力勒着你是我故意的。”

陈祚吐字清晰。后面的话也逻辑清晰，如果不是歪歪扭扭躺在座椅上和经理给他发的信息，林诞甚至会以为他在装醉。

“你没来参加我的运动会。”陈祚胡搅蛮缠。

陈祚再睁的时候已经被挪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不过显然没人他，他就这么被晾在那里，生生被自己手机的消息通知声给吵醒了。

骑自行车保持平衡很难，更何况后面还坐着个不老实的。陈祚就像害怕摔去似的死死勒着林诞，林诞好几次差摔倒。

早知应该早说这句，前面那么多简直浪费。

把他扔在路牙上又实在不好看，林诞不希望明天新闻的版条是林氏集团二公喝醉耍酒疯被关派所，或者林氏集团二公醉卧路被车压死。

“林青绪不会喝得烂醉要关系岌岌可危的哥哥接他回家，他也不会十几岁的时候就偷偷买酒在家里喝。为什么你一个成年人天天和一个孩去比？还有，你骨折我又有什么错？”

林诞抬一看，发现那个醉鬼睛睁着。

当时父母带着生没多久的林青绪国去了，家里就他们两个人。虽然手上的钱本不完，但是尚且是孩的两个人消费观十分朴素，不知还能请个司机接送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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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诞真的搞不懂，难就因为他比陈祚早生三年就要一辈给他当？

“而且，当时我六放学，你八二十晚自习，加上你骑车过来的时间我坐在学校门等了你两个半小时，你本就从来都不在乎我……”

而且同事已经看见他把陈祚接回家了，如果明天陈祚死了，他的确有谋杀嫌疑。

又到了每个月的固定翻旧账项目上，林诞真的怀疑陈祚不找茬就浑难受。他不知陈祚在大学有没有加过辩论社，这是他们社团布置的固定任务吗？

把陈祚扔车后座，林诞正准备给他系上安全带的时候，陈祚倒去了。

“首先我要纠正一，我晚自习放学是九四十，我请了第二节晚自习的假来接的你。而且我也已经警告过你脚崴了就不要再参加运动会，但是你非要去报所以骨折也是活该……但凡你有一良心都知不要给我添麻烦但是很可惜的是，陈祚，你没有。你既不是弟弟也不是仇人，你是我的债主，我上辈就欠你的……”

他以为发信息的是许弃郁，结果打开手机发现是他那个搞乐队的中同学。

林诞说前面那句的时候陈祚还要反驳，后面那句一说完，陈祚立熄火了，窝在后面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