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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

他貌似是真的能听来差别。

林诞竟然比他自己更了解他自己，而且一想到屏幕那边他的嘴脸他就气得牙。

之前的事陈祚还没原谅林诞, 他们两个大半人生就是在吵架和冷战中度过的, 这还是第一次林诞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的想法又开始有动摇了。

实话说，他当时去上海就是带着报复的心理。陈祚觉得林诞自以为是总是觉得他把自己照顾得不错，可实际上完全不是这个样。

陈祚赌林诞也不是完全的冷血动，他的自我伤害终究有一天变成炸弹扔到林诞的上, 变成他们两个决裂的导火索。

没想到事竟然往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了。

事实上这些年林诞也付了很多, 平常人不到的事他能到，还在上中的时候接送上初中弟弟上学的人是他，父母不在家一个人照顾孩的是他，挑起公司担的人也是他。

陈祚再复盘以前林诞的所作所为，突然有一林诞似乎想要亲近他, 又在拼命疏远他的觉。以至于两个人到现在在这尴尬的境地之。

后面几天林诞依旧每天打电话过来, 林诞总能准判断他究竟是在骗人还是真的喝了药。

他疑惑自己喝药没喝药究竟声音有什么不一样, 最后脆录音研究。终于掌握诀窍之后林诞就收买了许弃郁。

许弃郁在陈祚的这件事上决站在林诞的那条线了，尽一个月之前在飞机场门许弃郁才对林诞破大骂。

陈祚被许弃郁盯着喝药的时候好心提醒他别忘了这件事，小心林诞翻脸不认人。

“我死可以，但是病人不能不喝药。”

为了以防陈祚再说废话蛊惑他，许弃郁把药碗又往前推了推。

这生活就一直持续到国庆放假。

爸妈答应小青带他去看虎峡，并且烈要求带上陈祚和林诞。一是觉得两人的关系需要缓和，二是经过上次那一遭，家里人对陈祚的乃至心理状况都很担心，让他不要天天待在家里要多去走走，林诞也是一样。

林诞早就过了追求刺激的年纪，陈祚对看湍山的兴趣不大，全家最兴奋的就是小青，他一整个晚上都激动得要睡不着觉。这几年一放假父母都会带他往外跑，但他还是能够这么亢奋。

最后还是林诞告诉他不睡觉明天到了目的地就会犯困他才乖乖上床。

小青和爸妈睡一间房，陈祚和林诞一起。两个人本来是可以分开睡的，但是父母说着什么啊的话就把两个人凑在了一起。

陈祚不知该对谁翻白于是对空气翻了个白，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

“你的还好吗？能爬山吗？”

“没有你在我边就很好。”陈祚这句话说完，外面打了声雷，声音特别响。

一行人门之前看过天气预报，明明播报说当天没有雨。

那声雷之后天空就开始往降倾盆大雨，陈祚啧啧两声，告诉林诞明天能不能发都是个问题。

林诞向外看了一倒是毫不担心，这降雨量只可能是阵雨。

陈祚和林诞待在一起连熬夜的兴致都没了，只想早睡觉然后摆脱这张脸。

房间的冷气开得有足，林诞本来睡眠就浅，睡到一半觉到一个冰凉的手贴上了他的肤。

整个房间里一共就两个大活人，加上陈祚之前就有梦游的先例，林诞已经要见怪不怪了。

林诞的比陈祚自己的和不少，总之林诞觉到他一碰到自己就像条蛇一样缠了上去，然后低着把脑袋贴在他的。

林诞见他这会没什么过激举动，似乎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源取，于是林诞就托着陈祚的脑袋想要慢慢坐起去拿边的遥控把空调温度调低。

陈祚正着一个冰天雪地坐在炉前吃烤红薯的梦，忽然觉到天地震颤。他换了床之后就会失眠，这是勉勉才睡的，于是林诞一动他也醒了。

局面一时极其尴尬。

刚刚林诞为了不让自己上的陈祚去，手正托着他的脑袋把他固定住。陈祚一抬就以一个非常糟糕的姿势看着林诞。

林诞也愣了一，但是还是先把空调温度调了。

遥控发“滴”的一声一秒，陈祚也跟着炸了。

他猛地推了林诞一把，但是力气不够大，估计是刚刚睡醒的原因，林诞只往后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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