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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谢谢你。”

时言愣了一, 还没来得及问谢什么，陆屿舟的嘴又贴了上来。

这次很温柔，和之前的那些都不一样, 像是在亲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时言没有再问。

后来，陆屿舟贴着他，手掌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肚，嘴也一直在他上没有停过。

时言被他磨得受不了，推了他好几，小声抱怨说他没轻没重，但也只是抱怨而已。

他的肚贴着陆屿舟，后背贴着陆屿舟，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

“陆屿舟。”时言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明天还会记得吗？”

陆屿舟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时言往怀里拢得更了一些，搁在他的。

“我不想走。”

时言闭上，把脸埋他的颈窝里，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时言睁开，陆屿舟正侧躺着看他，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肚上。

看到时言醒了，他弯起睛笑了一，低亲了亲他的额。

“醒了？”

声音是熟悉的，但语气不对。

时言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昨晚……”他试探着开。

陆屿舟想了想：“昨晚怎么了？我没什么啊，睡得早的。”

时言的心往沉了半截，他看着陆屿舟那张和往常一样带着一温柔和拘谨的脸，知他不记得昨晚的事。

“没事。”时言扯了扯嘴角，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陆屿舟从背后贴上来，手覆在他肚上，搁在他肩上：“你今天想吃什么？让张嫂。”

时言闭着，没接话。

“言言？”

“陆屿舟。”时言闷闷地说。

“嗯？”

“我们去趟寺庙吧。”

陆屿舟愣了一：“什么时候？”

“尽快。”

时言睁开，低看着搭在自己肚上的那只手，目光安静又定。

“我有件事要去找那个主持。”

……

去寺庙的计划定在了周末。

时言提前两天就开始收拾东西，列了个单，要带什么、路上吃什么、到了那边要问主持什么，事无细，写了大半页纸。

陆屿舟看他那认真劲儿，没说什么，由着他折腾。

结果发前一天去例行产检，医生看完b超单，摘镜，很脆地说了一句：“最近不要远门。”

时言愣了一：“为什么？”

“晚期，你又是危妊娠，路上颠簸容易引起缩。”医生把单递给他，“最近一次胎心监测不太稳定，虽然问题不大，但还是在熟悉的环境里待着比较好。跑那么远万一路上什么事，来不及理。”

时言低看着手里的单，嘴抿得很。

陆屿舟站在旁边，听完了医生的话，把单接过去折好放袋，很平静地说：“那就不去了。”

从医院来，时言一路没说话。上了车，他把安全带系好，看着车窗外面，神恹恹。

陆屿舟看着他，伸手过去把他攥着安全带的手掰开，握在掌心里。

“我自己去。”陆屿舟说。

时言偏看他。

“我去找那个主持，把该问的问清楚。你在家待着，我当天来回。”陆屿舟拇指在他手背上搓了搓，“行不行？”

时言看了他一会儿，勉了一。

“你记得录音。”他说。

“好。”

“住持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来。”

“好。”

周末一早，陆屿舟开着车去了吉普岛。

时言留在陆宅，一整天都心不在焉。陆母看来他坐立不安，给他端了碗银耳羹，拉着他坐在客厅看了一午电视，他还是隔一会儿就看一手机。

陆屿舟是午到的寺庙。

小沙弥把他领到后院那间佛堂里，老主持坐在蒲团上，面前一盏清茶，和上次一样。

看到他来，主持合掌欠，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陆屿舟坐来，开门见山：“主持，我来问一段记忆。”

主持看着他，目光平静：“陆施主，您想问什么？”

“我有一段记忆丢了。”陆屿舟说，“十年后的记忆。我边的人记得那些事，记得我们一起过的日，记得我们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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