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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寻常呢？上回就急赤白脸的，这回好不容易答应了，还没夜就的跑来了。这么明打明的护儿，一个女罢了，要是寻常心看待的，随手赏人都说得通。可这模样，这算怎么回事？

他心里凛凛一悸，是对上儿了？他有慌，晚了一步？素以得像谁大伙儿都知，难不成万岁爷打算和太皇太后、太上皇反着来？这样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小公爷很着急，她不得，和主爷没有牵扯，里的那些主儿们不留意她，她还能混日得过且过。要是有风草动，可以预见她的场有多凄惨。

他挠挠，想和她细说说厉害，无奈万岁爷在。压就是盯看着不叫人说话，他没想到这位一向沉警的人君这回竟然破了功，小公爷从来不回避自己是纨绔这一事实，原本对姑娘的那心思还没到非卿不可的程度。但是中途杀个程咬金来，尤其这还是尊大佛，愈发叫他觉得素以好，素以简直就是个金饽饽。

这里正思忖着，帐那噗的一声响，回看，原来海东青受不住，从绳上跌到地上了。皇帝撑着竹竿站在一旁，素以忙着料理过去的鹰，恁么郎才女貌的模样，从他这里看过去，越看越像那么回事。小公爷一时心惘惘的，这现状忒让人沮丧了，回去得找帮忙。这么去自己要落空不算，素以还得遭罪。

“小公爷您来。”

他发呆的当素以招呼他了，他一儿回过神来，赶的应了声，“嗳，来了来了。”

她正给鹰洗，空对他说，“它这会儿脑清醒了，正渴得慌。您给它喂，它记得您，会念着您的好。”

小公爷觉得又要给鹰扒嘴又要往里太为难了，自己两只手不够用，就打算让他的哈哈珠来帮忙。

素以叹了气，“您不能假他人之手，这是您的鹰，有些事儿非得您。您指着别人，回鹰该认别人了。”

小公爷立刻眉笑，“那也成，横竖是你熬的，送给你你要不要？”

“给我？”她笑着摇，“我不能养它，里都是尊贵人儿，万一闯了祸不得了。再说这海东青太贵重了，我知朝廷的旨，一只海东青能换一个死囚的命呢！您好好照料它，带它在外飞，让它抓兔抓黄羊，比跟我。”

皇帝听他们一递一声的谈笑，面上没什么，私底不怎么兴。等她把鹰收拾妥当了给小公爷，他掏怀表看看，已经近正时牌了。他也不说话，抖了抖袍过去打门帘，素以一看慌忙跟上，后是小公爷扫袖打千儿的恭送圣驾。

月迷迷滂滂的，所幸间隔几丈就有火盆火把照亮。皇帝没有带随从，从熬鹰的帐篷到御营行在有一小段路，他背着手踱四方步，不太着急回去的样。

素以从后面赶上来，一走一踮脚给他披乌云豹斗篷。他脚略缓，两个人独总难免尴尬，他想了想才，“你要是喜海青，朕叫人给你挑一只。”

她抬看他，一双睛在火光中晶亮。咧着嘴笑，“才不要，人在里能活，鹰在里会憋死。”

皇帝顿时心里一沉，“经常带去放飞，未必就活不成吧！”

她搓着手呼呼气，“住家儿和串门可不一样，鹰自在惯了，驯养已经够委屈的了，整天关在笼里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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