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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九卿又跑来说歪理，什么名不正则言不顺，还拿祖制压人。”

臣工们挑，挑的就是她的女。和皇帝讲理其实没什么用，规里写明了的，女最晋贵人，她当的是皇贵妃，这条规矩早就破了，还拿老例儿说事，明显不合时宜。不过她不计较，对她来说不皇后都无所谓。万岁爷一心一意和她过日，她守着男人孩，名分也不那么重要。

“不答应就不答应吧！”她仰看看天，“今儿雾真大！”

“我知你从来没有攀枝的心思，这是男人在位上，给你殊荣你才受着。依着我说，终归到了这里，再往上一步就登了，何乐不为呢！这世上几个女人有福气皇后？你授了金册，往后名字就能和万岁爷摆在一起。皇贵妃的名号再尊贵，到底只是个妾。妾和妻可是云泥之别，咱们不说别的，老虎的前程要。”手臂往上颠了颠，“老虎，你说额涅不皇后？”

老虎两三岁的孩，什么都不懂。你问他，他说，“皇后，好吃的。”

素以咳了声，“再说吧！别叫我们爷为难。”

这儿说着，门满寿来了，满脸堆着笑上来给素夫人行礼，“姥姥您吉祥！”

自从有了老虎，大总的辈分自发的矮去了，阿哥人叫什么，他就人叫什么。虽显得油，毕竟不算太讨厌，就是得素夫人不大好意思，“您可别这么叫，我生受不起。总这是来接人的？”

满寿卷着袖说是，“才受了主命，来接咱们贵主儿和阿哥爷回。万岁爷原本要亲自来的，叫几个酸儒绊住了。”一说一兜天翻白儿，“才壮个胆告诉主娘娘，还是为立后的事儿。万岁爷要昭，朝廷里弹劾得厉害，万岁爷雷霆震怒，老臣们打算死谏。”

素以没想到闹得这么厉害，居然还要人命。那些大臣打什么算盘她都明白，为什么死活不让立后，后位空着有念想，一旦指了人来坐，家里双手捧大的凤凰就得宗亲甚至平民，这样一番权衡，自然要个死谏来。

“那万岁爷怎么说？”她冷着脸，扶了扶燕尾，“如今天太平，非要殉国的功勋。既然这样，要死就死，没有拦着人直臣的理。”嘴里话才丢，接过老虎就往大门上去。

青幄车过北海，驶了北边的顺贞门。

素以到困顿，原本皇后撒手走了，她没有那个野心取而代之。只要知万岁爷是她的，后无后也没什么妨碍。可是有人把江山社稷推来，国不可一日无后么，吵吵嚷嚷叫了三年。那时候素国丈人微职轻，皇帝只拖着。前阵终于提成了正二品，素以的封后计划也就开始了。既然一定要有个人来皇后，与其拱手让人，不如自己上阵。她的脾气就是这样，大家谦让，万事好商量。谁要急了她，她反倒更有斗志迎难而上。

皇帝在南书房议事，后不得政，她是绝不能现授人以柄的。不面，代表不能偷听嘛！她又不是那么守章程的人，投机取巧她是祖宗。从乾清门去，敬事房值房就在南书房隔。墙再厚架不住好耳朵，她要了一壶茶，心平气和听隔的较量。

似乎回来得有晚，最激烈的阶段已经过去了，只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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