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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块儿能躺一天来不难受的料。

无聊的日太难熬，幸好白天有十三给她说八卦，夜里还有周懿煊来陪她，才没让她彻底崩溃。

不过话说回来，乔惜缘离开了。

据十三所说，乔惜缘的离开不是因为信守诺言，而是因为她找到了亲人——她竟是当朝的镇国大将军苏竟的女儿苏翎朝！

十三当时说起这件事，还懊恼：“我之前对她的态度可不好，也不知她会不会记仇。不过十五，你就好了，你可是她救命恩人！”

“那又怎样，救她只是本能使然，这事过了就过了，没什么恩一说。”

十三想了想才一副了然模样地：“也是。不过她啊，所幸是多了这层份，否则她的命，可就难保咯。”

十五并不知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问他：“为何怎么说？”

他却没有回答，而是生地转了一个话题。

十五没再追问，只多留了个心儿，等着晚上周懿煊来找她时再问个清楚。

*

时刚过，十五就被衣柜那边移开又合上的动静给惊醒。

她今日不知为何有些疲倦，估摸是这段日过得清闲，把她整个人都得懒散了许多。

周懿煊刚走到床边，便看到了月光十五刚睡醒的雾蒙蒙的眸，憨得很，心里不觉都柔了几分。

“吵醒你了？”他坐后扶着十五的肩助她撑起，“怎么有发？”

“估计是睡了。”

十五此时绵绵的，上清冷的香也变得微甜。玉温香在怀，周懿煊几乎是本能反应，仿佛有一窜火直往去，再开时声音都低沉沙哑了不少。

“今日十三找你的时间有。”

莫名的，十五以为这句话在冒着酸气，但她并没多想，只是把脑袋往他怀里窝了窝：“嗯，他和我说了多最近发生的事。”

鼻息间都是周懿煊上传来的木质檀香，这般温存是十五连梦都不敢去想的事。

如今竟是实现了。

自从从狩猎场回来，他们俩十分默契地一同朝对方往前迈了一步，距离变得更近——相的味很柔和，很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说了什么？”周懿煊挲着她的手掌心，的，虎却带了茧，和十五人一样，亦柔亦刚。

十五将白天和十三说的大分容都大概复述了一遍，突然想起来乔惜缘的事，漉漉的抬起望向他，语调是小女孩儿天真烂漫的甜，她问：“十三为何那么说呀？”

周懿煊低眸看了她一，回答之前冷不丁说了一句：“以后就只能在我面前这样说话。”

“怎样？”十五一脸懵懂无知的模样。

“就这样。”周懿煊轻轻地咬了她的脸颊一，连带揽着她的肩的力都收了一些。

他的圆圆而不自知，无意识地起来的威力比什么都来得大。

十五还是没懂，却被他的举动给脸红了，嗔：“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害你受伤，如果不是那个份，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答完之后周懿煊便极其自然地开始路十五，“伤怎么样了？”

单纯的十五如同待宰的小羊羔，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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