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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却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王氏，颤声问：“母亲，你不要再瞒女儿了，是不是萧廷岳他，他什么事了？”

“啊？”王氏盯着女儿张合的红，浑僵麻，本以为自己与徐荆的事儿就要这么被抖来，谁知她竟突然说起萧廷岳来，当也来不及反应，随回答，“你如何知的？”

“姑娘——”

只见纤弱的小女人脚一个趔趄，险些去，幸而两个丫鬟疾手快，忙扶住了她。

“母亲，娘……你们怎么能这样，他是依儿的夫君啊，为什么不告诉我？”微隆着小腹的人儿泣得躯轻颤，伸手要去够王氏的腕，“娘，他到底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

王氏见女儿这副伤心绝的模样，才知自己方才说漏了嘴，真恨不得给自己上一嘴，也跟着里有了泪，将柔依拥在怀中：“依儿，是娘不好，娘不该瞒你。你别哭，廷岳他现在很好，只是受了些伤，如今正在营里修养。”

“娘，你说，他在燕京的军营中？”她难以置信地抬望向王氏，白净的脸庞上漉漉的，宛若雨后梨。

王氏替她抹了抹泪，说：“正是。”

“晓月，备车！”小女人咬着牙站起，冲晓月这般吩咐着。

“依儿，你要什么去？”

“我要去找他。”柔依回看了自家母亲，而后扶着小腹快步朝外走。

“姑娘，等等婢！”晓雯瞧瞧愣怔的王氏，又瞧瞧主远去的背影，挣扎片刻，还是提着裙儿追了上去。

……

虽说嫁了个武将，这却还是柔依第一次踏上军营。

朔风凛冽，带起满地黄沙往脸上扑，尽有两个小厮在前挡着，还是激得她睁不开双。

“夫人，那个大帐便是将军的住。”

不知走了多久，柔依才听萧穆在耳旁提醒。

她抿了抿，赌气不去看他。如今她才知，原来萧穆也是早早知萧廷岳回京的消息的，可他竟还帮着父亲母亲瞒她。

替主掀开帐幕，柔依率先去了，晓雯也跟着要去，却被晓月拉住了胳膊，回只见她对自己摇。

柔依无暇顾及是否有人跟着她来，此刻她满心满只有正前方简陋的木榻上，躺着的那个熟悉的躯。

忍不住鼻尖一酸，泪意骤然而至。她放轻了步，一往男人走去。

只见他上盖着灰仆仆的厚棉被，那宽厚的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往上便是那张俊毅刻的脸颊，跟柔依脑海中久远的记忆缓缓重叠，她记得，当初随父亲在城门楼初见萧廷岳时，他也是这般消瘦冷峻的。

只是，如今，他面多了几分苍白，少了那时那日的几分意气风发。

宽敞的营帐中，静悄悄的，时而响起刻意压低的啜泣声。

萧廷岳本觉自己走了千百里路，前一片黑暗，怎么也摸不到边似的，上也钝钝的疼，哪里疼，却说不清。

忽而，耳边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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