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深陷(香凝与长树xia)【H】(1/3)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自那夜东窗事发,张树只觉自己里外不是人,对不住结发的糟糠妻,也对不住香凝。

两人虽在那之后未曾见过面,他却是每日到葫芦村转悠一圈,先是念着弟妹挨了那一掌有无大碍,又怕被张清看端倪,因此为难于她。偶然一日又见香凝去了郎中家,忧心忡忡的他等着小女人前脚刚走,后脚便了老郎中家得知了她有的好消息。

之后便是夜夜辗转难眠,他的弟妹竟怀上了他的孩,四十有余的他又要爹了,这个消息让他几狂喜,恨不得每日都陪在香凝旁照顾她。

可他怕,怕弟妹因那夜的事就此怨恨了他,也怕被自家婆娘知,更要横生事端,所以他只敢悄悄送些东西,仔细留意那有的小妇人的味脾,走好几里地上镇里给她准备吃

如今再见,小女人怀着他辛劳多日才栽上的小苗苗,气极好,态也丰了许多,瞧着愈发可人。

更让他喜不自禁的是,弟妹并没有丝毫怨恨与他的意思,竟还请他了屋,让他摸他们的孩

如此境况之,忆及往日甜缠绵,蛰伏两月有余的望,一便腾升而起,大敕敕昂首在她面前,而弟妹望着自己间翦的眸里,正是他熟悉的迷离与渴望。

原来不止是他想,弟妹也想了。

香凝心中知晓,她不该再碰大伯,有家室的男人,她不该只顾自己,也该念着他的妻儿,可她又如何克制得住此刻如焚的念,涸的田太久太久未叫人浇,有了后更是焦渴难耐。

“弟妹,若是没旁的事,我便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树也不知自己怎样艰难地说这番话的,弟妹有还不足三月,他若再待去,难免要事。

树哥,你别走。”

燥宽阔的大掌里骤然钻腻的小手,接着,的女带着一馨香扑怀中,绵绵依靠在他膛上:“树哥,香凝对不起嫂,对不起她……”

“弟妹……”她满的对不住是为何意,张树再明白不过,他抱了发颤的小女人,哑声安抚,“是我对不住她,弟妹,你不必自责。香凝,我再也离不得你了。”

香凝依偎在他温结实的膛上,闻着他上让他踏实的闻到,熏熏然泪婆娑,肚里的孩儿已经与这个男人血脉相连,她又如何能离得他呢。

树,我想……我想要……”

一声树,让男人心神一,他边松着绳,半是甜半是挣扎:“孩月份尚小,不能行房,再等一两个月,嗯?”

香凝难耐地将小手伸他的衣裳里,抚着块垒分明的小腹,待绳一松,便摸向了那茸茸的密林。

望去,只见尺黑大早已充分充血,沉甸甸的卵垂挂在方,大猩紫饱满,丰厚的棱外张着昂立在那,好不骇人又诱人。

说来也是奇妙,就是这相憨厚的大送小娃娃了她的肚

香凝兀自蹲去,对张树这命多了几分好奇,指尖在冠上戳了戳,大地弹,梆地几乎要拍打上小腹。

分明是的东西,怎么就能到了似铁的地步?

香凝张开五指握那布满青,却没能握住,两手合围才将它环

,外却是的,香凝不由自主地上捋动起来,张树许久不沾荤腥,这一便让他快不已,鼓胀的袋渐渐舒展,一大颗前上渗,带着郁的麝香味,晶莹滴。

的妇人是不好久这般蹲坐的,张树便扶着她在床榻边坐,自己脱了布鞋,一脚蹬在床沿,微微屈壮的送到她嘴边。

香凝着实是等不及了,痴恋地闻着大伯郁的男,伸冠上一扫,便掉了那珠似的粘,依旧是熟悉的味,有些咸腥,而且似乎比从前味更重了些。

接着,的丁香小便在大上贪婪地舐起来。张树虽舒服无比,可他不太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3】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