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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不应有”的想法掐灭了。

如果真的没有这些外在的束缚，扪心自问，她真的喜昭文哥哥吗？

如果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原自母亲遗命的订婚，她真的会嫁给昭文哥哥吗？

而如果没有血脉的牵连，没有理的羁绊，没有抢走母亲所的负疚，她又真的会讨厌爹爹、拒绝爹爹吗？

还有二哥、小弟、昭武……以及，前的男人。

如果他们不是她的亲人，而是可以谈婚论嫁的男……

也许，除了小弟和昭武以外，其他人，她都不会拒绝，就像她接受昭文哥哥一样，如果换作是二哥，爹爹，乃至前的昭业大哥，她大概都会接受。

而即使是小弟和昭武，哪怕他们对她了那样的恶事，她也不曾真正的厌恶他们，更谈不上恨了。

然而，这样的假设又有什么意义呢？

假设终究不是现实，也不可能成为现实。

她只能是一个名叫叶瑜的男人的女儿，一个名叫秦昭文的男人的妻。别的东西，都不应该存在。

她只能是叶泽的，只能是叶演和叶泓的妹妹，只能是秦昭武的嫂嫂，只能是秦昭业的弟媳……

而现在，她这个弟媳，却在与大伯在车里媾，她，她怎么对得起她的丈夫？

想到这里，贵绝的仙立即泪婆娑，一幅又要哀哀哭泣的样。

“好衣儿，告诉我，用你的心告诉我，你的答案是什么？”英武非凡的大伯的望着自己怀里的绝代佳人，就像是一个于恋之中的普通青年，如果能够忽略两人此时依旧连在一起的的话。

贵绝的仙哭得梨带雨，她拼命摇着：“不，不行的……没有答案，没有……不……不可以假设……我们这样是有罪的，是有罪的……”

“我的衣儿，可怜的小傻瓜，为什么要把自己得这么狠……”秦昭业的搂抱着她，“大哥不想你，可是大哥真得好你好你……大哥你的，但绝不是只贪图你的，大哥是你这个人儿……你知吗？从你嫁秦家的第一天，大哥就上你了，但大哥一直忍耐，因为大哥也知，世俗理的可怕，而且大哥也不知你的心意，所以大哥一直忍着火的煎熬……我的衣儿，你知吗，我之所以在你结婚后不久就匆匆返回辽东，只有一小半原因是因为女直的变故，而最大的原因是我想避开你，因为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意火而伤害到你！”

叶雪衣睛睁得大大的，她实在是惊骇于男人所诉说的一切，她从未想过，在那么久的过去，大哥就已经对自己动了，而且还动得那样，甚至要远走辽东，她，她从来不知，还有人同她一样，如此隐忍的克制着自己心灵的逾礼……

看着仙那惊惶中透着不知所措的神，秦昭业心中大大的松了一气，他知自己的这个策略是对的。

刚才他这番话，是八分真两分假，他固然是喜她，却也不至于在见到她的第一面就上她，而他当时离京赴辽东，也全然是一心为公，倒是这期间始终不回京，却有大半缘由是怕自己真的在这个妖娆娃面前失态。

但柔意，甜言语，不就是这样的吗？

而且，效果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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