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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墙上，费力不少劲儿才拧开瓶盖，倒了一粒药在手心里。可过了几秒，他还是狠心把药片摔了洗手池中，拧开龙冲了去。

“要是你真伤到了他，被狗咬也没用。”对方语重心。

或许得换个教育方式，他心想。

他一听脸就沉了，原先认错的态度也烟消云散：“你什么意思，就他金贵？我当年练四周的时候摔成那样，还不是拍拍就站起来了？”

不能总是依赖药，他双手撑在大理石板上，与镜里那个惶惶不安的自己换了一个神，靠自的意识让绪稳定来。

与此同时，杜清劭被教练拎到了办公室。

洛铭站在走廊里，从两人激烈的言辞中就能猜到谈话容，轻轻叹了气。

“我不去！”杜清劭又叫起来。

他只能手忙脚地把洛铭从冰上拽了起来。

洛铭的心很快，导致整个人都发。他只想快离开这儿，摸了袋里的小药瓶，到场边勉地说没事，仓皇地躲了卫生间里。

“我又不是故意的。不信的话我可以发毒誓！要是我有半故意，明天门就被狗咬。”

他依旧低一声不吭。杜清劭觉得事有些棘手，正在思考要不要扶，场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吼声。叶飞鸿走到场边，骂：“你又什么好事了！”

冷气凝成的白雾在他边围绕。

“喂！”杜清劭也被吓了一，脱而，“你碰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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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是这个态度？成大先学人，我教了你这么多年，居然还没学会人！”教练被气得半死，“今晚我打算请他吃顿饭，你也跟着去。”

小女孩接过纸巾胡地了一把，渐渐止住了哭声。杜清劭又安了几句，把她抱了起来到妈妈手里，回到洛铭前：“是我的错，我承认。”

睛，咙里呜呜几声，泪珠簌簌地落。

“Du，你已经是个专业运动员了，这危险意识都没有吗？”洛铭了好大的力气才在冰上停住，难得提声音，摆老师的威严。

他了几气，扶着腰慢慢直起上半，抬的瞬间，神无比恍惚。

八目相对，四脸懵。

许久不见反应，杜清劭还是有慌，碰了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连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起来。偌大的冰场仿佛消失了，一切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舞台，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又是一片哗然。心脏得有些快，他咽了几，依旧嘴发。

见他态度比较端正，洛铭没再多费，不料刚一步，尖锐的痛就直刺向他的脊背，猝不及防地跪在了冰面上。

杜清劭了被撞疼的腰，绕过他到小女孩面前，从袋里翻几张成团的餐巾纸：“对不起，哥哥刚才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