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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过目。”

“这……”魏老接过放大镜，一寸一寸地鉴定过去，十几分钟后，脸凝重地直起来，目光沉地看着宋文渊片刻，叹气，“以假真。”

康天真手指在两幅画之间来回比划，“两幅放在一起，才能看差距来，单看这一幅，真是不能怪我们打。”

真正见识过了仿品的可怕，魏老态度比方才缓和很多，看向宋文渊，“你们是在哪里买到的假画？能否查这个造假者究竟是什么人？能仿到这程度的画家对整个市场都是一场浩劫。”

宋文渊，“这幅画是在宁波买到，至于对方的份，事突然，我们还没来得及调查。”

“魏琮，”魏老代，“去查一查。”

魏总应声，“我知了。”

鉴赏完毕，双方把真假古画都收拾起来，魏老邀请二人到客厅喝茶，落座后，宋文渊将怀信楼开业的请柬送到魏老面前，“如果前辈有空，还望能够赏脸前来指导。”

魏老稀松平常地收了请柬，婉言拒绝，“南京虽好，离北京却太远，我年龄大了，受不起舟车劳顿，就在这里祝你们生意兴隆吧。”

和预料的一样，宋文渊丝毫没有觉得失落，温和地笑着说，“其实我和天真千里迢迢赶来，是有个不之请。”

魏老神如常，不置可否地品着茶。

宋文渊继续说，“《江月夜》这幅画对我们来说，意义太大，虽说古玩行里没人不打，打之后勇于承认错误才是对的，但是这样一来，对尚未开业的怀信楼影响太坏，权衡良久，我们决定还是北上来碰碰运气，希望魏老能够割，力挽怀信楼于未生即死之狂澜。”

康天真瞪大睛看着宋文渊，满心冒着粉红泡泡：卧槽，这么艰难的请求他都平静地说来了，我男人好帅！好厉害！好有魄力！

他转看向上首的老人，满期待。

魏老却喝着茶，久久没有声。

过了很久，一盏茶饮尽，魏老清了清嗓，“我听魏琮提过你们两位小友，他对你们大加赞赏，”他的目光过康天真，“百年孔家？”看向宋文渊，“江南第一藏书楼？”他轻轻笑起来，“你挣得这样的名，图什么？”

“既为名，又为利，”宋文渊坦然地说，“我是一个俗人，穷掼了，所以追逐金钱，我又是宋家的孙，听着宋氏的故事大，所以希望能够光复门楣，振兴怀信楼的名声。”

魏老大笑，“你可真够坦白的。”

宋文渊笑笑，“因为我知什么都瞒不了您，与其装清然后被打脸，不如我先自己承认。”

“追名逐利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魏老，“并非人人都有那个觉悟去淡泊名利。”

“就是这个理，”宋文渊笑，“所以我希望能既保住名又能留住利，实在不行，我愿舍利逐名。”

魏老，“信誉是商人的立之本。”

康天真等不及他们扯，急切地问，“魏爷爷，那你愿意把《江月夜》卖给我们吗？多少钱我们都可以。”

魏老看向他，“十个亿，怎么样？”

“卧槽！！！”康天真整个人都不好了，“您这叫趁火打劫吧？”

“天真，别激动，”宋文渊给他顺顺，对魏老认真，“我们的况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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