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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联手举办的“瀚海掇英——中国古籍碑帖书画专场展览”的准备工作中，每天古玩街、拍卖行两跑，所幸他能力卓越，将所有工作都安排得顺顺当当。

近段时间来，中国书画收藏开始回温，这一场展览引了全国各地不少收藏家参展，历朝历代的墨宝在一个个展示柜中安静展开，让参观者如同穿越一般，一日之领略上五千年的沧桑历史。

来自怀信楼的《锦绣万谷》成为重中之重，一册册古书在保险柜中依次排开，引了很多人的驻足。

一个人小声对同伴，“这一书可真算得上是价值连城，它的前80册藏在南京博馆，当初可是创拍卖纪录的。”

另一个人问，“那这40册能拍多少钱？”

“权威艺术品论坛上估计近九千万，真要上拍的话，加上佣金得一亿多吧。”

“嗬！”人们惊叹，“这么值钱！”

在人群后，康天真和宋文渊并肩站着，想听听人们对怀信楼的藏书给予什么评价。

康天真咬着，眉微微皱了起来。

宋文渊笑，“怎么这幅表？不兴吗？”

“兴不起来，”康天真低声，向着展柜方向一努嘴，“他们来参观展览不是因为喜古籍书画吗？那为什么没听到大家对古书容的谈论，反倒张嘴闭嘴全是钱钱钱？”

宋文渊失笑，“在现代社会，评价一个品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不就是价格吗？”

“不是的，”康天真认真地说，“价格只能反映市场的需求，反映不一件古董真正的价值，比如说瓷，比如说玉。”

宋文渊，“玉现在价格确实比不上瓷，但这两个不能放在一起比，琢玉和烧瓷是两个不同的工艺，比较是没有意义的。”

“但在很多人的里，只看得见值钱和不值钱，却不知收藏的乐趣在神上，而不在质上，”康天真冷冷地看一还在《锦绣万谷》展柜边徘徊慨的人们，转离开，“大伯曾经说，现在的收藏，已经变成了盛世的共同投机，果然没错。”

宋文渊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笑起来，心想并不是任何人都像你一样生活优渥锦衣玉，你有足够的时间和金钱去赏玩古董本的魅力，而那些在生活重压劳碌终生的人们，古董对于他们来说，就只代表着能换多少面包和的金钱了。

康天真在展厅慢慢踱过，耳边不停地充斥着人们关于某件古董价格的惊叹，脸渐渐沉来，转过一副仕女图，一个佝偻的老人碰巧转过来，一缕白发从帽掉，康天真猛地瞪大睛。

老人转就走。

“哪里跑？”康天真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他的帽，满白发，盯着前的鼻目，“德，果然是你！”

“你胡说什么！！！”肯德暴怒，“怎么能随便给人取绰号？”

康天真右手指着他的帽摇晃，恶劣地嘬着牙，绕着他转了一圈，俯靠近，“我说，这才半年多没见吧，你怎么老成这个样儿了？”

肯德气得炸，死死握手杖维持着绅士作风，“这就是你们孔家的教养吗？”

“我们孔家教养都不太好，”康天真嬉笑脸，“但我爸教育过我不违法纪的事儿，你呢？你臭不要脸地偷了我们那么多古董，你爸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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