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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就知，总有一天我会用尽各方法，与你并肩一起。那痴狂、痴妄的程度，有时让我自己都觉得害怕。我想我上辈肯定是欠过你的，也肯定是过你的，不过……那极有可能是而不得……你永远都不知我看不到你的时候有多么提心吊胆，生怕一秒，你就会突然消失不见，就像人间蒸发，谁也不知你的讯息……”

就像梦里的那个人，从遇见他的时候，那个人的生活就是围绕着他转，片刻不会离开他。被大雪困在山，染寒毒……是那个人徒手挖开了岩石和积雪，从窄小的另一端来到他边，将他搂在怀中，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低声说着“柯儿别怕……”

那是他师父，他胜过自己的生命的师父。他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能够让师父这般护着他，可他知自己这辈都是欠他的，债，注定让他还不完。

“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黄可可突然问。

姚枫似乎这才从黄可可先前的一番话语中反应过来，不知为何，不自禁“不信。”

黄可可似乎早就猜到这个答案，平静，却还是难掩失落。

“我信。我想我们上辈一定很熟很熟，而且我肯定很很你，但我肯定欠了你很多，所以这辈你才会这么讨厌我。”

还没从黄可可先前话语的震撼中走来，这句话对他而言又是一个炮弹。

黄可可有一句话说对了，黄可可上辈肯定欠了他很多，不然这辈，自己哪来这么多缘由，从第一开始就这么讨厌黄可可。

☆、你是我的什么人

他明明这么讨厌黄可可，却还是在知对方对他的后屡次放过。他明知黄可可对他而言不能留，却还是在黄可可生病的时候，悉心照顾。明明被黄可可咬住脖的时候可以推开，却还是犹疑了一，半是默许半是纠结地顺从。

黄可可对他而言究竟是什么？在被黄可可咬住脖的时候，他的似乎早已经习惯，连带着那一瞬间而起的怒火，都突然间消失殆尽。他像是知黄可可的病因，知黄可可的病怎么抑制……

如果真的有前世一说，他都快信了……

一刹那间的失神，黄可可已经扑了上来，扣住他的脑袋……

上的温度是的，还带着些熟悉的觉，黄可可没有再一步，轻轻一个吻，浅尝便止。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暧昧不清，却还带着些疏离和犹豫。

姚枫活了整整二十七年，面上了二十七年，在这一刻脸上的面似乎正在绽开裂纹，缓缓破碎……他有想哭的冲动。不知为何，心正在隐隐作痛，泛着酸，令人难受……

七年……距离那件事过了七年了，这七年来他和所有人保持着距离，和任何人都不敢有一丝半亲密的举动。曾经以为再次被男人吻会是一恶心到想要呕吐的觉，现在却是……有些怀念？

他这是怎么了？

姚枫扶额苦笑着，他竟然到了这地步了吗？连男人吻他，他都可以毫无觉？甚至还能接受？

不……

“我会离开这里，不过不是现在。除非你告诉我七年前，我离开的那一年之后，在你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黄可可正到。

姚枫却向后退了几步，可以和他拉开距离，抬起，面上还是那冷淡到不近人到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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