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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他还会不会回来，问问他要去哪里。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早上晏航才走的。

房东大说了，他早上就已经搬走了。

“烤串儿，”崔逸说，“或者你有什么想吃的？”

“你们怎么会认识的？”晏航又问。

晏航笑了笑。

“比你认识他年要，”崔逸笑笑，“他笑傲江湖最嚣张那几年。”

而现在，他甚至没有留晏航的一张照片。

“你英语是不是好的，”崔逸说，“你爸跟我过。”

他如果早一天回来，早一儿联系晏航，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突然。

非常难受。

“嗯，”崔逸指了指晏航，“我儿。”

不，那里已经不是晏航家了。

难受。

除了难受，还有一说不上来的堵。

“今天居然不是一个人来的？”老板说。

晏航甚至没有给他留一个字，就这么走了。

“吃什么？”晏航问了一句。

崔逸应该是这家烤串儿店的常客，一去服务员全都认识他，完烤串儿之后老板还亲自送了个大果盘过来。

“得还像。”老板说。

“走，吃饭去。”崔逸把手机收好。

手机里唯一存着的，只有他偷拍晏航时拍到的那个大的冒着气的锅盖。

“你们认识多久了？”晏航问。

起码能再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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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去西餐厅，”晏航说，“正规的，就是不知行不行。”

虽然晏航一开始就跟他说过，他们在一个地方呆不久，前几天他也已经有过烈的预，觉得晏航会走。

“就烤串儿。”晏航说。

就是今天早上。

初一非常难受。

“你月生日了是吧？”崔逸问。

他没有过朋友，现在才第一次知，失去一个朋友会有多么难受。

晏航没再问去。

“赶去烤。”崔逸挥挥手。

初一贴在树后，盯着晏航家的门。

已经搬走了。

“你要是想找个地儿上班，我可以帮你问问，”崔逸说，“有这个想法吗？”

“还行。”晏航笑了，他想象不来老爸跟别人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样。

老板走了之后，他看了看晏航：“你跟你爸还真是得一模一样。”

他没有会过这样的受，这难受甚至压过了老爸卷杀人事件，压过了他被人说是杀人犯的儿。

“嗯，”晏航看了他一，“我爸告诉你的吗？”

“这个啊，”崔逸停了一会儿，神有些飘，像是在回忆，最后却只是笑了笑，“说来话太了。”

“不是，我一直记得，”崔逸说，“就是不记得是几号了，你生的时候我还去看过，一丁儿，特别丑，没想到大会是这样。”

老板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笑了起来：“我意思就是，都帅，都帅。”

“……哦。”晏航不知应该怎么接话了。

在他坐在回来的班车上时，晏航走了。

“你这商是怎么能把店开了十几年的。”崔逸叹了气。

“我帮你问问，”崔逸把盘推到他面前，“吃。”

说，“朋友圈里的仙女儿都发草草，我总发烤串儿实在太不和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