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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继续，绕到天的另一面，见到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后，陆修泽终于明白这并不是什么陷阱，只不过是有人捷足先登，放倒了所有不该清醒着的妖而已。

“你怎么有脸说这样的话，这样的事？！”陆修泽声

“——是‘杀了’。一个不剩。”阿泽歪向陆修泽眨了眨，那笑容是纯粹的天真和残酷，“作为这个世界的我，你怎么会觉得我会‘驱逐’这余留无数祸患的事？斩草除的理，还要我来教你？”

阿泽又想要笑，然而一刻，陆修泽便掐着他的脖，将他在了天上，金神焰熊熊燃起。

陆修泽急迫的心终于找到了破，形在阿泽面前虚晃一，便要突破阿泽的阻拦，冲去闻宗。然而阿泽了解陆修泽就如同了解自己，因此阿泽一闪一伸手，便稳稳地拦住了陆修泽。

“你果然在此。”陆修泽看了看对面的人，又瞧了瞧他后那座熟悉的山脉，“又或者我该说——你们果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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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们……当作了祭品。”陆修泽心中越沉，“所以天才能打开得这样快。”

只见在阿泽的后，赫然是从琨洲消失的闻宗！

陆修泽冷笑一声：“错了？难你想要说，你们现在这里纯属偶然？还是说族的全界征兵令不是你们的好事？”

——这真的是狐妖的领地吗？

还是说他其实在某个分神的时候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所在？

而既然见到了闻宗，那么也就说明闻景离他已经不远！

阿泽大笑起来：“你何时变得这样愚钝？你怎会以为我会想要为自己辩驳？我指的‘错了’，是说我没有‘驱逐’狐妖……”

“没错！”阿泽抚掌，欣，“你可终于聪明些了。”

陆修泽脸蓦然沉了来。

有那么一瞬间，陆修泽甚至怀疑这是一个陷阱。

狐妖一族的领地在天附近，而在昼神死后，他们更是用结界，使他们的领地和天一块儿消失在莒洲众妖面前，换句话也就是说，从那一天起，狐妖便将守护天、防止族侵人间界的责任承接了来。

腹地，甚至于被供奉在族外的祭台，甚至于殿……直到陆修泽带着一惊诧和恍惚来到天面前时，陆修泽都没有遇到半个阻止或呵斥他的妖。

而如今，天这个天然两界的通被逐渐开启，负责闭合通的狐妖却是从它们的领地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闻宗和阿泽……陆修泽便是再没脑，也知晓这定然是阿泽从中作梗！

阿泽了解陆修泽，而陆修泽当然也了解这个相当于自己半的存在，因此阿泽这句话一，陆修泽便听了阿泽的言外之意，意识地抬去看。

“何必如此心急？”阿泽笑眯眯的神与陆修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戏还未开场，你怎的就要先走了？”

陆修泽蓦然明悟，不可置信：“你们驱逐了所有的狐妖，竟然真的是为了将族放人间界？！”

却见这时天端的浮云依然在不规则的变幻，可是那原本厚重的云层不知何时变得稀薄，聚散时所变化的海市蜃楼，也不再仅限于人间界，反而是慢慢呈现了另一个世界的景象——界！

可阿泽却是摇，笑嘻嘻：“猜错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