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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主动撤蕃，又主动京为质，只为给自己提供休养生息的机会？”

“所以，我说我报仇了。我母妃是父王害死。我就杀了父王给她报仇，哪怕非我主动。那我父王之死的仇呢？是我动的手，但到底是谁造成那样的死局？我父王向来康健，怎么会突然得脑疾？还是不可治愈的那？”萧十一又说，但看来卸了心重担。神之间柔和多了，不再像锋锐的糙岩石，“虽然我父王厌恶我，从不让我现在他前，自然更不能参与政事，但王廷那地方和皇一样，是没有秘密的。所以。我知我父王是争夺皇位的早期失败者，所以很多年前就被贬到临山郡这苦寒之地。他愤怒，所以折磨百姓。而皇上登上龙位后，忌惮我父王在军武方面的实力，视为中钉。某程度上，他和你一样。是皇上要削藩的首要目标，也是最难啃的骨。”

突然就懂了，萧十一弑父杀兄，也不过是为了活去而已。这哪里是父兄弟？分明是丧失了人，只追逐权势的一群变态！萧十一在那样的环境中，居然心还保有最好善良的……比如他说喜她。比如他说要从局中摘九郎。比如和袁丹青的袍泽之义。比如他说随便养养的野小萧蛮。

不，他不黑暗。他心得有多光明，才没在那困境和险局之中被养成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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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冷。可说到这儿，却像有脱力似的，慢慢向后，倚在枕靠上。或者，他心里一直压着这些事，从不能对任何人说，今天全吐，心上的大山突然间就崩塌了，只觉得轻松无比。

“琉璃太看我了。”萧十一自嘲地笑。“当时我只有十三岁，弑父杀兄，看似争得了一条活路，可随时能被人像蚂蚁般死。不过，皇上想要削藩，偏我父王和兄虽然都死了，只剩我一个。而临山郡却还有很多不服教的将军武夫，真混横不说理起来，朝廷也没办法。何况当年皇上才登基，没有心思也没有力对付各路蕃王。我主动送上门去，是给他当政局棋的，他当然乐不得。我主动合削藩，那是一姿态和表态，是皇上给其他蕃王们看的，也是施加压力的。皇上想要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傀儡，到底我是我父王如假包换的亲生儿，继承权是毋庸置疑的。就算临山郡那些不服的将领，

“那时，我那十几个哥哥借机争着继承王权，斗得死去活来。因为有这个‘偏方’，也为了显得‘孝顺’，争取我父王在偶尔清醒时的支持，他们想捉我为药，献去。也幸好他们都想抢先，彼此之间了好几架，这才给我反手的机会。我小时候没人理会，要吃的，自己去找来。生病了，自己挨过去。读书也是凭自己，或者偷师。我从王廷的书楼里得到过一本有关奇门遁甲的秘书，日夜苦读，居然被我看通了。我本想满了十五岁就偷偷离开临山王，那时候我的银也攒得差不多了，足够我隐姓埋名的生活，哪想到被提前手。我设了陷阱，以自为饵，诱得我那些兄们。然后，学着他们迫太监女穿上兽衣服，钻树林里扮野兽给他们猎杀取乐的玩儿法，一个一个。把他们全被死。箭箭贯穿咽，无一有差。然后，我回到王正殿，亲手砍了我父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