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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淡然：“先生不必激将，我不过一被逐姬妾，连家人这份都是假扮的，富贵与我何？”

龚鲲笑与她作了个揖，半分没提贾琮让他寻借带贾元离京之事。既然她自己肯去，借她自然会想。

数日后，元回了一趟荣国府见贾母。

拖了一年又一年，贾母已经对贾琮能送元贤王府死心了，想到元便满腹的埋怨。见她来了，又拉着她的手说“苦命的孩。”

元与她说了会闲话，命鸳鸯领着旁人都去。贾母忙问：“我的儿，你今儿来有事么？”

元：“孙女想来与老祖宗商议，寻个借南去台湾琏二哥哥那里。”

贾母惊问：“这是何意？”

元笑：“孙女儿想还俗，只是若平白的还俗也不妥。不若去一趟南边。”

贾母眉一：“还俗何必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莫要瞒着我，你与琮儿是不是捣了什么鬼儿？”她一说着，一心。

元垂：“不过是个借罢了。可巧我也没过京城……”

贾母：“你哪里哄的过我去？我老婆吃的米比你吃的盐都多些。”

元想了想，握着贾母的手：“孙女不便多言，只叮嘱祖母一句话。祖母纵然听了不喜，也千万要记得。”

贾母见她说的恳切，忙问：“什么话你只说来。”

元叹：“老爷不是个能断大局的，宝玉……”她摇摇，“乃一孩童罢了。京中但有变故，万事只听环儿一人主！”

贾母惊得一她的手：“我的儿！你说什么？”

元咬牙：“这两年京中恐怕有变故。若没有便罢了；若有，恳请老祖宗放从前偏见，万事皆听环儿的。倘或我父亲逞能或是犯傻、倘或他与环儿有个争执，求老祖宗千万千万要站在环儿那。老爷耿直、宝玉净，许多事琮儿皆不敢告诉他们，环儿却知。若不听他的，琮儿远救不得近火，咱们一大家未必能得了好去。老祖宗也别去问环儿，但凡能说的他又何须瞒着。”

贾母将元的手着生疼。半日才说：“他们……可是随了哪一家王爷皇、想反么？”

元苦笑：“不曾。只是……我听家学里的先生说，环儿琮儿并大伯那个镖局掌柜之在士林合称三贾。各家王爷皆想拉他们伙，他们皆不肯答应罢了。因朝局混、不知哪家能赢。这回三人有两个跟随琏二哥哥南，大约为的是避开拉拢。”她这话本是自己胡诌的，竟与贾琮写给龚鲲的借不谋而合。“有三贾的名声在，纵然京中了什么……不论是哪家……也未必敢、也未必肯……”

过了一辈太平盛世，贾母从不曾想过能有什么。乍闻孙女儿的话，惊愕了许久。后又细细思忖了一番，终是明白了些，只是心中极为忐忑不安。乃又问：“只是何须让你也去南边……”她忽的想到一个念，“你说，各家王爷皆想拉他们伙，他们避开是因为不知哪家能赢？”

元：“只怕得个几年。”

贾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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