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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余饭后消遣罢了。”

宝玉断然拍案：“胡言语！人间自有痴，可华耀天地！”

“哦。”贾琮闲闲的，“那你痴一个我看？信不信用不了几日二太太就给你送姨娘了？”

史湘云倒一冷气！

“对了，婆婆与媳妇也是天敌。但凡能给媳妇找麻烦的事儿，婆婆都会乐于去。云病了不去给她磋磨取乐，何等不孝！世间哪里有这般不孝的儿媳妇！难就任由她这般舒坦歇着不成？世上还有没有孝了？”

贾宝玉哑然！湘云顿时泪涌而，泣：“我这就去给婆母侍病……”

宝玉急：“可有旁的法没有？”

贾琮：“没有。除非你敢不收你母亲送的姨娘。不过我劝你还是收吧，早晚要收的。”

史湘云摇晃着站起来往外走去。宝玉一把拉住她：“什么去！”

“去侍奉婆母。”

“使不得！你弱……”

“使不得也使得。”

贾琮贾环两个滋溜一声门外，把门阖住了，向麝月：“莫要打扰。”麝月抿嘴一笑。

了院门，贾琮仰天叹一声：“到这一步，实在是对得起史大将军了，后如何就看她自己，咱们也帮不上了。”

贾环笑：“我却不是为了她老，只是不想二太太得逞罢了。凡能给她添堵，我都乐意。”

哥俩勾肩搭背乐呵呵溜达回梨香院。起.见了笑：“有什么可乐的事儿？说来大伙儿也乐乐。”

贾环指着贾琮：“他方才又踩了贾宝玉一回，把他踩懵了。”

贾琮咧着嘴：“环哥哥告诉了他老祖宗害死祖父庶之事，他吓着了。我趁势毁了他的常识。”遂往椅上倒坐翘起二郎，得意洋洋又说了一回。“宝玉哥哥整个人都听傻了哈哈哈……”

整个院唯有起.一人是女，旁人皆笑，唯有她不笑。半晌才说：“三爷这话虽是诚心踩他，实在也有几分理。”

贾琮：“岂止几分！全是事实好么？只有一个女人的男，大略分五。一，天生地的痴，极少极少，少得跟大浪淘金似的。现成的范例就是薛蟠——额，不对，是刘登喜！”

众人想笑又笑不起来。起.摇叹：“一个是断袖，一个是太监。”

贾琮耸耸肩，接着说：“第二，中皆是事业，对女人兴趣平平，娶个老婆生了儿继承香火便拉倒。第三，如我、环哥哥、霍晟这般在院纷争中大，知女的厉害，为嗣计不肯替孩添危险。并非不多，是孩比女人要。第四，女手握钱财，或是女家中势大，迫得男不敢纳小。这就多了。然而最多的是第五，世间不偷腥的男人几乎全是这。”

起.问：“是怎样的？”

贾琮笑眯眯伸一手指：“既穷、娶不起第二个女人；”他又伸第二，“模样又得寻常、没有女人肯不要钱跟他好。上中各窑，便是替后三男人预备的。实在连等窑都逛不起的，还有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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