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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且我们自苏州来总共八人，林大人、学生、贾琮、贾维斯、林大人的护卫杨嵩、舍妹瑞锦并两个年轻会的镖师。贾琮若喊了三个镖师的名，数目不够。”

徐将军冷笑：“陈先生之意是说末将扯谎了？”

陈瑞文忙拱手说：“徐将军过虑了，将军船上的破并小上的铁钉都是实在证据。”

徐将军怒：“若非你信誓旦旦说那船上唯有一个杨嵩有些本事还不擅，末将何至轻敌至此！”

那卫先生忙说：“徐将军息怒，只怕那船上不是林大人。”

徐将军愈发怒了：“我与许多兄弟皆去看过船了！就是那艘！除非陈先生指错了船！”

吴王思忖：“我也没听说过翰林院有叫周杰的学士。再有，徐将军说那个擅使毒镖的少年武艺极且手狠厉，荣国府养不了这等人，倒有几分大手的意思。”众人皆是一惊。他又，“大手有些被刘登喜走，有些被燕王收服。燕王派人护着林海也不是不可能的。”

陈瑞文忙说：“林海并非从京中向燕王喜喜告辞前来苏州的，乃是被鲁王的人绑票、贾琮贾维斯领着镖师们在沧州救他老人家，因为心烦兼贾琮趁机挑唆他游山玩，方南而来的。”

卫先生：“学生使人详查过当日沧州之战，太平镖局的镖师功夫不赖，然打败徐将军的本事必然没有的。”

徐将军喊：“王爷！委实就是那艘船！”

吴王又冥思了会，乃以目示意张源，张源遂重新向陈瑞文说了一回：“前日有位小哥手持荣国府的帖来衙门，说是从京中来无锡的贾氏行办事，明儿想条稳妥不哨的船游湖，不曾提起林大人与琮三爷，亦不曾提起雇佣护卫上船。早年官之父往京中去替官捐官，求的便是荣国府的门路，官区区一个县令也不敢得罪这些人家，遂替他安排了一条游船。”

陈瑞文问：“船在何？”

张源扭看吴王，吴王：“既这么着，先去船上看看。”

吴王遂起，张源领着他们到了一个小码，码上只泊了一艘船，有些破旧。陈瑞文徐将军瞧见了都说：“就是此船！”

吴王皱眉：“如此破败！怎么不替林大人寻艘新船。”

张源苦笑：“官以为是荣国府来无锡办事的小事想游湖，给他艘船就不错了，还命船家清扫净。官好歹是朝廷命官，若非看在他们府里的份上，何来伺候这些豪二主。”吴王听了也有理，便罢了。

那师爷亲自在前引路，一行人登上船来，徐将军又连说“就是此船”。船家并他老婆皆在船上，过来向吴王磕。吴王摆手让他们起来。陈瑞文见那船家须发斑白，大惊，指着他：“昨日那船家不是你！”

船家忙又跪：“老爷，这船平日是小人并老婆、两个孩儿持的，有客时拉几个游玩的公哥儿，无客时也拉货。偏昨儿一大早那几位客官登船后，有个穿青的小哥儿给了我二十两银，说是另寻了一位船娘菜，也另请了一位船老大并三四个伙计。那二十两银算是租船的钱，不用我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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