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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贾琮摇：“卫家伯父是个无能的，平素从来不约束卫若兰。卫若兰半分不怕他老、却极怕他舅舅。卫若蘅倘或一直是卫家嫡，祖父走的早、老又不事，未必会苦功夫习文练武，也就未必有今日之能。卫若兰倘或一直是卫家庶，为了人地、又有舅父督促，保不齐比现在努力十倍。福兮祸兮相辅相成，逆境是成的沃土。”

起.闻言想了片刻：“也有理。”又笑，“难怪他无端瞧我不顺，陈瑞锦与如今那位卫夫人何其相似。”

贾琮耸肩：“卫伯母若是家中没遭难——五叔只写了遭难没有缘故，此难八成与他自己相而且八成是他没理——也会平平安安嫁个门当对的人家，仗着父兄庇护当个正经太太。再说，卫若蘅之母遭休弃本与她无。只是……”贾琮皱了皱眉。

卫若兰终究是原著中惹人关注的人，贾琮有意与他结过，果然得上“才貌仙郎”四个字。因见他骨儿并不差，有几分诧异。此人如果是史湘云夫婿，何至于那么快“云散唐，涸湘江”？这么看来，卫若蘅年幼时候大约没少被现在那位卫伯母坑害，该不会迁怒到卫若兰上、让他母债还吧……若小爷不认得他还罢了，偏小爷与他还不错。略一思忖，他：“我得见见王五。啊，卫先生。”

幸而吴王仍在苏州，卫先生今儿也陪着他来了。自然，他与贾琮扮作初回见面，二人都演得像，连神都没对一个。遂打发了个人去馆驿求见卫先生，约他明儿到寒山寺逛古迹。吴王喜之不尽，拉着卫先生的手：“琮儿在京中从来都是旁人邀约少有推辞，然从不邀人的。”卫先生心知肚明，面上只谦逊了几句。

次日恰逢秋雨潇潇，如青烟般笼住姑苏，无端便给人添了三分愁绪。二人如约来到寒山寺，各自打着伞在寺门寒暄几句。又随着知客僧逛了一圈儿捐了几个香火钱，贾琮便领着卫先生来到钟楼之上。

小胖凭栏而立，里怅然：“这个便是夜半钟声到客船的那个钟。”

卫先生瞧着他：“你有话说。”

贾琮苦笑：“人都说我贾琮有三寸不烂之，今儿我想试试这还可用否。”

卫先生挑了挑眉。

贾琮：“我知卫先生来历了。”

卫先生愕然。半晌才说：“琮三爷当真无所不知。”

贾琮撇了撇嘴：“谁让你说自己姓卫来着？还一副对京中事知多的模样。京里姓卫的又不多。年岁、你寨里那么的兵卒和九八卦显见是将门弟、又在太湖上又姓王……太容易猜来了。还有……那个……再看你的脸，得跟卫若兰有像，尤其是睛和脸的半分。”

卫先生又怔了会，苦笑：“原来如此。”

贾琮：“你想报复卫若兰么？”

“我若想，你会拦着我？”

“会。”贾琮，“人各有立场，他是我朋友，显见没你本事大，我不能睁睁看着你修理他。他没冯紫英那么狡猾，保不齐就被你修理挂了。”

卫先生冷笑：“只怕三爷拦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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