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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咬牙：“古话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果然不错的。当日我曾疑心过那曲，只没听别家奏过，便撂了。”

贾环哼：“那个教琴的女先生怕是没怀什么好心思，尽拿话些往外诱澄儿。若不是这个丫打小时常被我们偷偷带去玩儿，寻常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姑娘家还不得羡慕得了不得么。”

罗泰娘笑：“可不是？苏姑娘只除了我们楼里没来，京城好玩的地界都去过了。”旋即回想，“当日我们实在将那人查的清清楚楚。”

贾环：“再查一回。”

罗泰娘迟疑，“三爷，属有几分疑心。此事太巧，拿怡红院的曲去惹苏姑娘，唯恐咱们察觉不了似的。”

贾环不禁一怔，想了会说：“不错，巧合多半是人为。罢了，你先查着。”罗泰娘应“是”。

贾环便先回府去。不料只一顿午饭的功夫，罗泰娘便亲到荣国府来了。因她是扮作男装来的，只称“罗泰先生”，贾环遂知有急事。偏生赵姨娘与他唠唠叨叨该找媳妇了，扯着他不放，贾环忙向一旁的丫小鹊打了个。小鹊上前：“姨娘，才周姨娘让你吃罢了午饭去看看四爷呢。”

原来金钏儿旧年秋产一，当即难产而亡。那孩如今正是周姨娘养着，贾政取名为玦。贾环心知其意为“如环缺而不连”，暗叹他老唯在这些事上有心思。贾玦如今已三个多月了，让周姨娘养的白白胖胖，赵姨娘无事便过去瞧瞧。得了小鹊的提醒，赵姨娘想起咿咿呀呀的小胖娃娃来，当即将贾环撇了。

贾环里嘟囔：“那么胖，来日准保胖的跟琮儿似的。他两个才是贾氏合呢。”乃急忙去见罗泰娘。

罗泰娘急：“三爷，才得了信儿，那人旧年秋天得了急病心窝疼，没熬过冬天已是没了。”

贾环扯了扯嘴角：“他旧年冬天没的，今年开澄儿便换了个先生，瞧瞧，又是一桩巧事。”

罗泰娘：“显见是灭了。”乃愁，“四年了，该灭的大约早已灭尽，蛛丝迹想来也都收拾停妥。”

贾环：“去查那人是怎么死的。只杀了一个楼的琴娘也罢了，如今连个正经人家的少爷也杀了。有时为了掩盖住一件事，须得另好几件来。”他微微一笑，“我就不信好几件都能的净净。”

罗泰娘思忖：“四年前那事是我亲去查的……”

“想起什么可疑之事了么？”

罗泰娘犹豫到：“属不知该不该说。”贾环瞥了她一。她乃，“秦三姑有个叫丁明的，是她心腹。”贾琮眉一挑。“丁明的姘，本是那家的歌姬，当日她也在。”

贾环问：“现在还活着么？”

罗泰娘：“还没查明。”

“去查明白。在场听了曲的有几个，活着的几个，都是谁。”贾环吩咐完，撤走了。

遂命人去房拉，直奔小枝巷。偏贾敘不在家，施黎来开门。贾环笑：“施哥哥，每回你都在呢。”

施黎笑：“五爷门办事，这儿得有人。我最无用，只好守个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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