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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也不可小觑。刘登喜的机密册，他们怎么得来的？”

冯紫英：“他们与刘登喜过生意。刘登喜余如今看来已树倒猢狲散，想是看不如从前严密了。”

司徒磐：“既是一群小贼能得了去，怎么咱们不能呢？”

冯紫英垂请罪：“属无能。”

司徒磐撤走了两步又回来：“绿林多奇才。既然查不来，寻他们买几个消息也好。”方去了。

另一，贾环并未回府，撒奔去小枝巷，将罗泰娘新查来的消息并“弹琴之人乃司徒岧”告诉了贾敘。乃着后脑勺：“这些事千万绪的实在疼。五叔，我想不过来，你帮着想吧。好像越扯越大了。”

贾敘慢悠悠喝了半盏茶，：“此事绪并不算多。”

贾环撅了撅嘴。

贾敘：“你只除去一条：丁明是刘登喜的探。余的便容易多了。”

贾环思忖：“旁人并不知你是我们五叔，也不知他的刘登喜的人。故此，他便是秦三姑的人。”贾敘了。贾环乃站起来在院里一走一念，“丁明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人的，又背着一个探的份，而且他要盯梢的是最信任他的东家，实在是没人可以说心里话的。也不敢娶媳妇，只得去楼了。他在楼的相好必然不止一个。”

贾敘笑：“有意思了。”

贾环得了夸奖，睛一亮，接着说：“为城西秦三掌柜的两个心腹之一，且是最得信任的一个，丁明本亦值得谋算。若幕后之人是司徒磐营中的，保不齐知秦三姑的朝廷密探份，则丁明就更值钱了。”

贾敘：“须知，探也分许多。像丁明这样的，务必谨慎到骨里并极为薄方能成事。想挑一个女人去勾引他难上加难。”

贾环抢着说：“然而挑一个他喜的女人收买了去甚至收手，就容易多了。那歌姬是与他好上之后被人挑中的。”

贾敘：“他喜的女人多半是粉。这一行的男人对粉从不信任，尤其会疑心粉背后的楼。他那个姘凑巧摆脱了楼，才会从他的相好变成了姘。然而也只是姘罢了。她们府里与秦三姑有生意往来，也乐的有个歌姬挂上秦三姑的心腹。那歌姬自己却毫不知丁明的心思，一心盼着丁明替她赎府，保不齐还过当掌柜太太的梦。”

贾环顿觉豁然开朗，坐回贾敘对面的椅上：“相好两三年，丁明全无心意，那歌姬怕也知自己一腔痴付了东。那会若有旁人勾搭她、让她卖了丁明，大约也是肯的。”

贾敘：“不错。女痴且极易因生恨。我们往年要收服些女来用，都是掐在这个上，还没有一次失手的。”

贾环接着说：“幕后之人必与司徒岧有瓜葛，知他在求好曲。因那歌姬恰是个唱曲儿的，保不齐也向她打探过。我们那琴娘当日新奏了光飞舞一曲，歌姬听着极好，便荐给了幕后之人。幕后之人必在他们家藏着。那人灵机一动，杀琴娘夺曲，再设法献给司徒岧，简直是无心柳柳成荫嘛。”

“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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