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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念叨‘误伤友军、该死该死’。”

周小兰见实在瞒不住，轻叹一声：“我与你师父本是江苏那边人。因遭了倭寇，阖族皆没了。”

起.也轻叹一声：“原来如此。师父知么？”

“不知。”

起.想了想：“你们族中可还有旁人没有？”

“使人去探过了，一个活都没有。”

起.：“我因想起我们在台湾的一个绣娘来，她也是江苏人，名叫周茶。”周小兰一怔。她又细看了看周小兰，，“与小师叔并不像，倒是与师父的模有几分相似。”

周小兰思忖片刻摇了摇：“当年委实查清楚了，并无侥幸得生的。”

起.：“嗯，大约是巧合罢了。”遂说起旁的。

过了会，周小兰又问：“那个周茶多大年岁？”

起.：“约莫二十来岁。因为我们一念书，倒还熟络。”

“念书？”

起.笑：“琮三爷喜琢磨西洋学问，着我们都学去，学会了倒也有趣。什么一圆二十米，直径零四米。在离开底面十六五米从和地面呈六十度角方向朝斜劈掉一截去，劈来的椭圆面纵向中心线距端三分之一距离地面是多少米？小师叔不如也算算。”

周小兰皱眉：“什么七八糟的！”

起.忍笑：“极容易的，作个剖面图便好。”

周小兰横了她一：“分明知我听不懂。”起.掩而笑。

偏这会周大梅取了药回来，问：“笑什么呢？”

起.忙说：“我才了个题，把小师叔难住了。”

周小兰没好气：“她在台湾府学了什么奇奇怪怪的题目，闻所未闻。你说与你师父听听？”

起.笑嘻嘻又说了一遍与周大梅听。周大梅纵能这题来，又何尝听过那些贾琮从后世带来的数学名词？自然也是茫然不知其意。起.又笑。周大梅摇了摇，：“你倒是跟了个好主。”

起.：“我这东家有些好。绝不让属吃亏、也从不多属私事、给的薪还多、谁要想换个东家他亦不会拦着。只是在他手自在惯了，谁又肯去别当才去？”

周小兰：“就没有不好的？”

“自然有。”起.面一沉，“说话没遮拦，行事颇为疯傻，时常在外人跟前让我们失了颜面，有时竟恨不得寻条地钻去，他若不是东家真想一把掐死。偏每回数落他他只里应，过会看你气消了，他就说，‘承认错误决不改’。可不把人活气死么？ ”

周小兰啼笑皆非：“这算什么不好。”

起.笑：“日了大伙儿都惯了。”

周大梅：“好生事。”又叮嘱了些旁的，起.瞧着天不早便告辞了。

回到客栈将此事一说，贾琮拍了拍：“亏得小师叔稳重。”

贾敘：“周茶与她二人并非一家。”

起.：“我知，只是随瞎掰几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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