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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的时候才用纸笔；考得好的可以升一年级。“范先生此义学不是为了沽名钓誉、来日他们中举当官报答你，可对？”

“自然。”范诚端正。

“故而此义学之意在多在泛不在。”贾环，“若遇上天赋难得的可另开一学堂研习四书五经，然此不过为着寻常弟些许识得几个字、不当睁瞎使的。你屋里这些炉瓶剑琴悉数得去掉。他们终究只在此呆数月，来日该农的农、该工的工、该商的商，莫要染上寻常百姓家给不起的好。屋朴而不俗、直而不拙即可。”

范诚连连：“赵先生想的周到！”心中愈发钦佩，看贾环的神又变了。

二人遂商议了半日义学之事，看天将晚，贾环提议去包公祠那小酒楼吃红酥鲫鱼。范诚笑：“你当真喜那个，不如换个别家吃吃。”

贾环：“我但凡上哪样吃便吃不腻。”

他们遂又在酒楼谈天说地，贾琮特了两份红酥鲫鱼，并借着酒兴大展其才。范诚原先只想着为主求贤，这会已净服了他，五投地。

范诚回去一宿未合。次日一大早便赶去了庐王府，将昨日经过事无细向庐王与曾椟说了一遍。末了叹：“那义学之事尚未开端，他已将每一步应当如何安排、后可能发生的、如何应付全都想到了。”他并不知此事在台湾府办了已数年，贾环有经验。“这赵先生岂止是人才，简直是诸葛孔明再世也！”

庐王撅嘴：“只是人家早已说了，不着急择主。”

范诚微笑低声：“王爷，前日那事虽是误会，将错就错何妨。”

庐王登时翻脸斥：“胡说！我须得有更好的人家！”

曾椟忙说：“王爷，这位赵先生实在人杰，得之大善。公主也该当议亲了。”

庐王“腾”的站起来，狠狠扫了他二人一，怒：“休再提起！”绷起小脸儿甩袖走了。

曾椟与范诚互视了一，半晌，范诚叹：“实在可惜。”

曾椟思忖片刻：“我再与太妃和我父亲商议商议。”

另一，行的人眨就打探到了消息。昨晚那个叫粲儿的丫鬟回府让一个里带来的老嬷嬷抓住了，还不曾审，建安公主立时站来说是自己使了她去给人送东西。究竟给谁送、送了什么没人知，横竖公主让太妃关在佛堂跪了一夜，庐王发了一夜的脾气。谁知今儿上午又说是误会，冤枉了建安公主。太妃与曾老太爷围着她赔了半日不是，她倒是公主脾气上来，母亲外祖父俱不搭理，这会还在生闷气呢。贾环听了又是窝火又是心疼，冷森森的：“庐州这么大的地方，竟连公主都有人敢惹。”

他还琢磨着怎么查呢，第二天范诚又来了。这回依然两手空空没带着卷宗文案，面上依然忽喜忽忧心神不定。二人相见，范诚向贾琮作了个揖，张了张嘴又没说话来。

贾环摇了摇：“范先生真不会撒谎。”乃瞧着范诚，“是不是想跟我解释心师傅怕是不能再心的事？”

“这个……”范诚犹豫了会，“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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