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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离了大帐，立在一旁的亲兵忍不住：“那个姓李的杀了他们妹，他们不想报仇？”

黛玉淡然：“不是把行刺他老的刺客也忘了么？”

正文 第351章

谭家在漳州终究势大。没几日，在城郊一暗窑里寻了老乌鱼，直送来贾维斯军营。带帐来，他吓得浑筛糠般抖个不住。此人也没多刚的牙，吓唬几句话便招了。

前些日，他输了钱，寻个无人之闲坐着骂老天爷玩儿。忽有个若天仙的女到他跟前，泪诉说自己遭人欺辱、意寻死。这般女他只瞧一浑都了，哪里舍得让她去死？立时赌咒发誓拍，愿替这仙女报仇。仙女恨告诉他仇家便是董明，后来又给了他一衣裳鞋袜、二十两银、一把短刀，说：“不论事成不成，办完后立时远走飞，离开福建再莫要回来！”

贾维斯瞧了他半日，问：“怎么没跑远些？”

他垂：“只得了二十两银，不禁。我想着，过一时风声走了回去老生意，想必能再见仙女一面。”

贾维斯皱眉：“二十两银够一家农吃用一年的。”老乌鱼不支声，却满面不屑，仿佛瞧不上“农”二字。又问他那仙女的什么模样，却拼不成画像。此人说不来眉鼻，只知“好看”、“极好看”五个字。

这几日董明略好了些，贾维斯遂告诉了他此事。董明：“如老乌鱼这般市井无赖，‘仙女’断乎不认得。必有人帮着仙女挑了他。”

贾维斯：“杀人之事，越少人知越好。帮她挑刺客的必认得老乌鱼。”

乃又取了仙女给老乌鱼的衣裳鞋袜来，董明略瞧了瞧便说：“这衣料脱不掉东门街那几家大布行。”

贾维斯忙使人拿了衣裳送去东门街寻人问。不多时有掌柜的认来，这布便是他们家的。只是因价廉，许多人买。有寻常的百姓，亦有大人家买去给人衣裳。去查的亲兵遂将买了布的大人家悉数抄录来。

董明：“寻常人家不舍得随手给去二十两银。”乃问老乌鱼他可有朋友与这些人家有瓜葛。老乌鱼想了半日，掰着手指数了二十几个，都是些使才。贾维斯又命人分去查这二十几个人，横竖他手底人多。大半日后，二十几个亲兵都回来了。这会林黛玉也从营中过来，各位亲兵便依次回给他三人听。中说起一个叫胡三的，在知府家的北角门看门，他表妹竟是个人儿——谭五姑娘的贴丫鬟。

董明“哎呀”了一声：“该不会那个谭五姑娘恨我了她的话儿？”遂面有几分尴尬，略说了几句当日他绕去那个尼庵瞧闹之事。

贾维斯啼笑皆非：“我避之不及，您老还追着去看她。”

董明讪讪的：“我不过一小吏，没见过知府家的小，故有些好奇。”

林黛玉：“只怕当真是这个五姑娘。那日我在谭家见着了许多姑娘，唯有她戾气横生、才一会功夫便打得七姑娘不成样。且那件事漏给了外人，倘若传去，她唯有家为尼一条路了。”

董明苦着脸：“我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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