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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着那个何老墩，脆先将那人抓来再说，遂派了个人过去。谁知何老墩竟已不在龙岩了。”

韩奇眉一皱：“怎么回事？”

那属苦笑：“韩大爷，咱们还不定让哪家王爷兜了个黄雀在后。前些日，有个太监并一个男人在龙岩找何老墩，偏生遇上了两个妇，将此事传得尽人皆知，惊吓了何老墩。”乃将龙岩街面上传的闲话细述了一回。“他便告诉他家里说往台湾府谋生去。”

韩奇怔了怔：“如此说来，他已去台湾了？”

“没有。”那属摆手，“他倒有几分狡猾。走时对他父母说去台湾，四邻八里都以为他去了台湾。我们的人因想着他总要写信回家的，遂在他们家左近候着，也好得了地址去寻他。前几日果然何老墩有信回家，便趁夜取了那信来。合着他是往吴国去了，没留地址，让家中不必写信给他。还叮嘱他家里若有外人问起，莫要说实话，只说他在台湾府当画匠。”

韩奇：“这是起了防备之心。他去吴国什么？吴王贪婪成，并非明主。”

属哂笑：“一个匠人罢了，哪有择主之念。吴国富庶，谋生容易些。”

韩奇愈发拧了眉：“吴国不止富庶，人也多。找个人不容易。信是托何人传来的？”

属叹：“贾氏行。”韩奇便知查不源了。贾氏行素来替客保密的。属又，“只是不知那太监与男是谁派来的，怎么知咱们的计划。恐怕里有。”

韩奇冷笑：“恐怕？必然有。”又细问了这些日李崎之与贾维斯所为。那属遂从细说一遍。韩奇惊得不敢信：“林海之女为军师，连胜了郑儿三次？她了何计？”

那属：“详尚不曾探到，听闻山火风都用上了。若非这位林军师本不想打仗，郑大人一遭便死了。”

韩奇不禁庆幸：“亏的她当日没嫁给二皇，不然各家王爷都没的命在。”

那属笑：“二皇不就是陈王么？让东瀛巫人咒昏迷了数月，回来后竟再不敢兵，不过守家之犬罢了。那林军师就是个活的女诸葛！谋远虑、料事如神，台湾府满营将士尽皆拜服，瞧得上陈王才怪！”

韩奇击掌：“早年在京中琮儿说过无数次，女当中自有奇才；漫说不输须眉，只怕还些。那会只觉得他因敬慕他家几个、言过其实了。如今看来，他打小认得这位林小，怕是有而发的。”乃问，“她可有人家了没有？”

那属：“不知。贾维斯营中军规厉害的，我们寻了数十个人话，半个有用的消息都不来。”

韩奇思忖了会：“无碍。既来了福建，回我去一趟承天府见见琮哥儿。”

属乃：“谭家置办了寻常的棺木将李三爷葬了，可要设法挖来运回去？”

韩奇想了想：“也好，终究是李家要的人。”乃叹，“人算不如天算。”

“那谭家？”

韩奇：“谭家不必咱们，让李家自己置。”又问那个贾维斯与林军师撬走的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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