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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他换上又不说原委，还以为老想看他闹呢，怎么又要换衣裳？陈瑞锦拿睛往那客人上一溜——腰间系着白带，人家在孝中。贾琮登时知这人九成与方雄有瓜葛，忙告了个罪去后换衣裳。那儒生在他后了。

到了屋里贾琮一换衣裳，刘丰在旁：“怕是方雄的人拿不准三爷是个什么意思。坑死了方雄的是你，救他府中妇孺的也是你。冤魂报信这等事也只能哄哄寻常百姓，大家是不会信的。”

贾敘笑说：“愈发有趣了。你知外这人是谁？”

贾琮扭着脖：“谁？五叔认得么？”

“我不认得。只是得与当年的郭枢一个模刻来的。”

贾琮好悬一坐：“没搞错！郭家没死绝啊！”又想了想，“哎呀，果然得很像那个郭老爷！啧啧，郭枢的基因真是大。”

贾敘：“当日是我亲替他们全家收的尸，郭枢的三个儿一个没少，而且都得颇像他。这个若不是他私养的儿，便是侄儿了。你回问问他，不姓郭便可能是私生。”贾琮。

换了素衣去，贾琮拱手请教那儒生贵姓，他：“免贵姓丁。”

贾琮忙称“丁先生”，暗暗却打了个冷颤。丁这个姓氏虽然不少，贾琮却只知一。便是先义忠亲王的死忠将领、被太上皇抄家灭门的京营节度使丁成武。偏郭枢乃是太上皇派义忠亲王门的间谍，还当了人家的军师。只是老大和老三相相杀，怎么老六也牵扯去了？

那丁先生乃：“我本是方雄大人的幕僚。”

贾琮登时脸一沉：“丁先生可知方雄以少年孩童的七阵呢？”

丁先生面有愧，叹：“我拦不住。”

贾琮冷笑：“方才那孩还说寻我讨公，却不知那些冤魂去何讨公？”

丁先生笑：“贾先生既不虚，在也不绕弯了。冤魂之事，显见是贾先生胡言的。”

贾琮：“那事儿是真的。”

丁先生：“七阵所用的，皆是方家的家生，并没有外采买的。不过是哄那士说外买来的罢了。”

贾琮一愣：“这个哄他作甚？”

丁先生叹：“既是损德之事，以家生充总好些，终究全家都是方大人的才。外买的保不齐当真有好人家的孩呢？”

贾琮森森的：“难家生的祖上不曾是好人家的孩？”

丁先生摆手：“此事不提。横竖当日在大堂上哭的皆不是那些孩的父母。当着真人不说假话。在想问问，贾先生是怎么知的。”

“哦，丁先生以为方家有细啊！”贾琮恍然，“那你要失望了。我当真是得了冤魂报信才来的蜀国。”

丁先生摇了摇：“世上无鬼。”

贾琮耸肩：“丁先生显见是位忠心的。方大人虽没了，仍旧惦记他。只是莫要疑心无辜。丁先生且想，我贾琮在万里之外的海岛上，与蜀国全无瓜葛，上哪儿知方雄的事去？纵然知，我平素最不多闲事，与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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