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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灵拜好了，沈真把香在了沈淑来的坟前。

沈真拿早就备好的香，着了，先自己对着沈淑来的墓碑拜了拜，然后把香了沈灵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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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妈救错了人。”沈真慢慢地说，“一男二女的狗血恋，两个女的作死，非要用河的方式来检验自己在男孩心中的重要。我妈当时估计都没来得及多想，她会游泳，听到有人喊救命，就救人了。作死的人连累了善良的人。如果真有老天爷，他难不会觉得不公平吗？”

“我妈当时救了其中的一个女孩，另一个女孩是被那个男孩救起来的。”沈真的声音平缓得有些诡异，“在我妈的灵堂上，那个男孩和那个不是由我妈救起来的女孩都来了，跪着磕了，他们两家人还凑了几千块钱……我记不住数额了，这些事都是张叔叔理的。我当时特别不待见他们，要不是张叔叔着我，我绝对不允许他们给我妈磕。我气得还在张叔叔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

沈灵犹豫了一，问：“妈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救来的那个人呢？”他跟着沈真一起给沈淑来烧过几次纸以后就很自然地改叫妈了。说起来他的确实落在沈家，这并没什么不对。

三车回了前江村。他们没有回老房，而是直接去了沈淑来的坟前。即使沈真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但沈淑来的坟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荒凉。坟前还留着红纸和鞭炮的痕迹，估计半年前还有人来祭拜过。而且，坟上的杂草也比他们相像中要少很多。

虽然每到年节时，沈灵都会陪着沈真去路给沈淑来烧纸，但这是沈灵第一次见到沈淑来的坟。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地陪着沈真一起把坟前坟后的杂草了。他们一一得很仔细。完了草，他们又把墓碑前的空地清理了来。在沈淑来去世后，这仿佛是他们仅剩的能为她的事了。

“我妈妈已经没有别的亲戚了，所以来看她的人一定是张叔叔。”沈真忽然觉得中有些意。

哦，不是，他们还有一件能的事，那就是带着沈淑来的和希望好好活去。

“你也和妈妈说两句吧。”沈真说。

“妈，我们以后再来看你。”沈真最后看了墓碑，带着沈灵朝山走去。

沈淑来的去世，在其他人看来只过去了六年，但在沈真看来都已经过去二三十年了。不过，即使很多事都会随着时间的逝而逐渐淡去，但这绝对不包括沈淑来的死亡。有些伤永远没法愈合。

山的路不是很好走。沈真走在前，沈灵在后面跟着。

至于沈淑来救来的那个女孩，名字叫金桂芝。事发时，她还没有成年。其实一男二女都没有成年，他们都是那家境不好学习也不好的，混了个初中毕业证就去打工了。金桂枝这人从未现过。

第七十四章

沈灵郑重其事地接过香，学着沈真的样，恭敬地拜了拜。他在心里默想着。首先，他要好好地谢一沈淑来，因为沈淑来赐予了沈真生命，所以他才能拥有一个像沈真这么好的亲人；其次，他想让沈淑来安心，因为他会一直待在沈真边，照顾沈真也被沈真照顾，他们会相互扶持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