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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你……”

江摸了摸鼻，“没，就是有意外您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了敢悬赏您的人。”

“不用，也许是认识的人也说不定。”邵严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桃林和那人的相遇，他确实是认错了人，但对方的接近，也不一定全然是巧合。

“刚刚那一会儿，你就什么都没发现？”

“那脸确实是无论了什么都会被原谅的那神级颜……所以说，难这个寒山临渊有惹过他们江的团吗？好像江没悬赏红发的和黑衣人。”

“咦？还真是。那完了，只要惹了他们家小鱼的，江疯起来可比傲世可怕多了，跟一群狂一样。”

当时那人的表那样漠然，邵严合理怀疑，他真正杀过的人并不少。

邵严的轻笑声从电设备传到江耳中，令他都有些发麻。

……

那一甩，不在技能之中，是玩家自习惯的动作。如果放在现实里，就是在甩落剑上沾到的血。

次日，司星辰醒来没有去关注过游戏论坛，他对那一块不了解，也不兴趣。时上完课，他便回了宿舍。

杀过人，只是邵严的一直觉。而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虽然这是个全新的游戏，这样就定论为时过早，但两公会以及关注此事的吃瓜群众，都觉得这就是寒山临渊的结局了。如星一般，耀但短暂。

江很快又听见他舅笑了，笑得他疙瘩又起了一层。

寒山临渊一线，江和邵严也跟着了。

会收人标准是不氪不收，穷本没资格。至于江，估计是一吧，以前他们公会，只有谁说了他们家小宝贝坏话的，招惹了他们家小宝贝的才会被追杀。”

当然，这一切这并不足以判定寒山临渊现实中就真杀过人。要是人之前玩的是逃生杀戮游戏，练成这样也是可能的。

江是有意外他舅线的，照他舅的脾气，谁敢悬赏他，他一定不会逃，而是设圈，然后用最折磨人的法反杀对方，令对方心俱崩，一回见到就会反躲很远的。

“你多练练你那力。第一，寒山临渊是个新玩家，并且此前没有接过网游；第二，他的剑法可能不是源自于游戏招式，而是他本——他自己会真正的剑法，才能迅速会贯通；第三，他可能杀过人。”邵严拿起一杯，修的手指正挲着杯沿，脑回放的是寒山临渊将对手一剑毙命，剑时甩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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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倒也不必这么酸。江成立，他们老板就说了，是因为家里最小的弟弟想建一支战队，小鱼儿那样晶一样的人儿，要是我弟弟，谁把他不兴了，我也一定会冲过去砍死那个人。”

江河也在，

舅甥俩的质神力都很，玩游戏而已，对他们构不成任何负担。这会儿线，一是江明天有正事，二是邵严想线。

发现了啊，发现你再过个两招就输给人家了啊。江心里这样想，却不敢这样说，只敢装傻说没发现，也没看见。

江在正事上也很正经：“要去查查看吗？”

“哎，寒山临渊真惨。本来有望成神的，就被两大公会这样扼杀了。删号重来，系统给的东西可就都全没了。”

邵严从游戏仓里来，和江保持着通话：“有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