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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还有他其他的族人，但即便科技没有检测到，这事也不能够问人鱼。

“姜先生不说话，是在回味刚才的觉么？”林肃用发梢搔了搔他的脸颊问。

姜塘本就不善言辞，每每都被他的话逗的不知该如何开：“没有。”

这时候有也只能说没有。

只是他觉得他的人鱼虽然纯良，可是比起那些懵懂的人鱼却是觉……很会。

“你以前有跟其他的人鱼……”姜塘言又止，他知自己不该问人鱼以前的事，他们抛却海来到陆地，本来就应该被好好照顾，而不应该纠结于那些过往。

“没有哦，我很纯洁的。”林肃确定他的这副虽然已经是一条成年人鱼了，但是还是一条完完全全的男鱼，“而且我只喜姜先生一个人的，你不相信我么？”

“我相信你。”姜塘意识回答。

“嗯，那就好了。”林肃环抱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至于为什么我的吻技很好，那是因为我善于学习啊。”

“谁给你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么？”姜塘微微蹙眉，人鱼虽然有繁育课程，但是绝对不会涉及这技巧的问题，人鱼学院不会犯这错误，可林肃待的最久的地方除了饲育院就是他的研究室了。

“哪里不能看，明明姜先生很享受其中的。”林肃说。

姜塘哑无言，明明对上皇帝也能够怼回去的人，对上林肃却是每每不能反驳。

“或者说姜先生不喜跟我接吻么？”林肃又问。

姜塘蓦然叹了一气：“喜。”

他喜。

只是人鱼无知，不懂得分辨黑白善恶，那些教人鱼的人却是不该这样。

饲育院和研究室看来要全清查一遍了。

“但是这事不能对其他人。”姜塘叮嘱，“不能随便亲吻其他人。”

“这个我知的，我只亲姜先生。”林肃笑。

姜塘是真的想将人鱼娶回家了，只是在娶之前，他要好能够照顾好人鱼的万全准备。

姜塘自己的房很大，警卫设备也十分的完全，即使他是人类也几乎等同于人鱼一样的珍贵的，而他的珍贵之不是来源于外在，而是他个人的知识和能力。

但是房也很空，即使里面陆续添置了一捧，一副画，这里也空到几乎冷漠的地步。

不过这也是因为后院修建的超大泳池还没有竣工，林肃想要买的东西在购车中或是添加，或是删除，整的格调尚未完全定的缘故。

不是姜塘不想布置，而是他摸不准林肃的喜好，毕竟在他的认知中人鱼应该会喜蓝墙面上画着的各纷呈的鱼，可林肃明显对那墙毫无兴趣，唯一带回来的只有程琪送他的小黄鸭，索便全全给林肃了，不布置成什么样，只要他自己喜就好。

到了家中姜塘将便当盒放在了桌上取来了餐，打开的时候真的好了上次看到粉红爪的心理准备，然而当看到上面心形的煎时他愣了一。

当期待值不那么却看到远远于期待值的东西时，姜塘觉得即使在这个空的家里，心脏中也是填满的。

父母早逝，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很是恩，他渴望拥有一条人鱼来组成家，但工作的忙碌和的原因却让他被人鱼所规避，而每每看到那些他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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