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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一条初初踏人类社会的人鱼，没有鱼尾，只是一双叠坐在那里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级的权贵。

“等很久了么？”秦越坐时笑。

“你很准时，是我来早了。”林肃跟他可不玩纯良那一，而是直接问询，“查的怎么样？”

“跟你说的一样，找到了一个据但被捣毁了, 他们似乎有特殊的消息渠，重要的人员提前溜走了，没有找到人。”秦越脸沉了来。

林肃第一次委托他调查关于人鱼黑研究组织的时候他没有太过于在意，毕竟帝国的人民护人鱼的理念是与生俱来的，但是当真正的顺藤摸瓜的时候却发现那样残害人鱼的组织竟然真的错在。

抓到的零星成员供了他们研究人鱼的目的，因为人鱼的数量太少了，所以他们渴望人鱼，渴望研究让人鱼们大量生的技术，也渴望研究可以随意将普通人类改造成人鱼的技术。

如果只是普通的研究，不以伤害人鱼为代价，这样的目的本是好的，可是他们竟然将活生生的人鱼解剖了开来，那样柔好的鲜血淋漓，挣扎着也无法死去，其中甚至还有一条自然人鱼，那样的场面何等目惊心。

如果不是他查来，而是后续被人爆来，只怕整个太平洋帝国都会动，星盟组织甚至可能为保护人鱼的生存而接走所有的自然人鱼，更不可能将程琪和林肃留。

“我会继续调查，这样的事绝对不容许姑息。”秦越说，“很谢你之前为帝国提供的消息，但我想知你到底是从何得知这样的消息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刚刚上岸没多久的。”

林肃笑了：“作为一名上岸的海人鱼，关注一这个国家会不会有暗害人鱼的力量存在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最初与人类缔结协议的人鱼并不是全，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不是么？”

“你知他们的存在，也是，你来自那里。”秦越接受这个解释，因为林肃这样的人鱼即便是在最初的海人鱼中也必然是首领一类的存在。

他们或许没有现在人类的面前，但是人鱼与人类最初的缔结协议绝对是足了功课的。

而据当时的科考船所说，程琪是他们意外抓上去的，林肃却是自愿跟随他们回来的。

他真的像人们想的那么单纯和愚蠢么？

当然不会。

“很抱歉问你这样的问题，”秦越说，“但请您相信我没有恶意，只是几十年前确实有国家利用人鱼的份来窃取帝国的机密，当然，那个国家如今也被剥夺了拥有人鱼的权利。”

“我若是想窃取，用在姜塘面前的那副面孔对您不是更便利么？”林肃眨了眨睛，本来邃的瞳孔中已经换成了全然的无辜与纯良，他轻轻一笑就足以聚拢所有的星光，“陛，您愿意将您的命给我么？”

秦越心尖颤动，肯定的话几乎要脱而，他了一气才安抚了心神笑：“如果你对我没兴趣，不该引起我对你的兴趣。”

未知都是神秘而引人探索的，而林肃的上充满着未知，他就像是一个大的谜团，你明知他危险至极，却不自觉的被他引，直到魂飞魄散的时候才会发觉。

“这是对您没有证据擅自怀疑我的报复。”林肃直言，“我对帝国没有恶意，我只是想保护一个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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