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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反倒是好奇妳为什么会跟我谈？”

“乖乖，张哥哥问你要不要一起玩电动？”

“他喜乐，尤其是小提琴跟钢琴，我是怕他一次学太多谱会，所以只让他先学小提琴，等偶尔他爸爸有空就教钢琴。”

所以不清楚协理是不是生气了。

染染言又止，最后只赔一个笑，“跟妳说这些会不会很奇怪？”

“特地找了间全英文环境的私立幼儿园让他读，也排了一些才艺补习班……有钢琴、珠算跟笔，打算等他再大一些就提早学小学一二年级的东西，将来就能比别人还早起步。”

“嗯……”我搔搔，明白染染烦恼的地方在哪，只是这不是能随便给意见的事，只好从旁给些帮助，“小秉有喜的娱乐吗？不是玩电动那，而是画画或者煮菜什么的。”

今天很有神的小秉弟弟一就被自己老妈用电动拐去，我噗哧笑时染染来房间轻轻关上门，对我一抹半兴又难过的微笑，“那孩之前从来没这么有神过，离开这里他大概又要寂寞了。”

“嗯……因为妳是牵线人吧？”染染想了想，“刚刚在外面听到他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很讶异，在家里，那孩只会说『好』、『很好』，或者『普通』，从没有像刚刚这样说了好多好多事，他觉好快乐，我或许该考虑一是不是得换另教育方式了，毕竟现在这年代与以前不同了，在我那年代可重视学历跟证照，现在貌似变成了经历。”

“我要！”

“唉？小秉在学校没有、呃，很多朋友吗？”我有吓到，但是能理解她来接人时惊讶的表是什么原因了，染染在我旁边坐、尴尬地摆自己的手指，“这我不清楚，那孩不说自己的况，幼儿园老师也不可能只盯着他一个人。”

她没有再说话，选我旁边的位置坐来吃。

“妳是采取什么教育方式啊？或者说，都怎么安排？”我很意外染染会主动谈小秉的教育方式，大分父母可不喜外人手，我这时问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

“呃……当然能，只是可能没太大参考价值。”听到染染想参考我就苦哈哈了，家里老妈是采取放任式呀……只希望能尽量帮上忙。

“妳家那位也这样说。”她苦笑，我差反应不过来那位是指协理，染染垂低语着，“她也说我太赶了，这样会害到小秉。但我当年就是这样读，而她自己也是在施压的教育大，我丈夫跟张张一样是从小就去国外读书……所以现在的孩到底该怎么教才是正确的？以前能行的事，现在不一定可以。”

“原来如此。”我摸着，该继续给什么意见才恰当，结果染染先问我，“那妳呢？小时候父母是怎么教育的？我能听听参考吗？”

“呃。”我囧了，难以想象那双小小肩膀居然压了这么多东西，“染染，我觉得妳好像排太多了，还是说太赶了？这样会不会害到小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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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染染没有反还认真思考的模样，我在心里松气时得到响应。

晚上睡觉时我没有跟协理说换房间的事，就趁她洗澡时去到染染房间，小秉在床上蹦蹦，见到我来就开始说些今天的乐事，我到现在还分不那些孩谁是谁，可是他已经能分来，还说得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