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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耳嗡嗡作响，听晏无师的声音也像是从遥远天边传过来的，他整个人顺着墙落到地上：“所以那一夜在云寺，你是故意让我念残卷的？”

晏无师：“不错，《朱策》共五卷，游魂卷在你们玄都山，你既然是祁凤阁的衣钵传人，必然也练过此卷，否则应悔峰那地方摔来，不死就不错了，里不可能还有一线生机，甚至渐渐恢复睛和武功。你自己不觉得奇怪么？”

“因为你练过的《朱策》已经被你的记住了，就算你暂时没了记忆，那真气也早成为你的一分，在慢慢帮你调理。那夜我让你念妄意卷，便是想借由这分容，激你想起原先自己练过的那一分，看你能否将两卷的容结合起来并会贯通。”

沈峤气若游丝：“沈某一介废人，怎值得晏宗主费这么大的劲？”

晏无师诡秘一笑：“《朱策》妄意卷现世，引来各方争夺，可惜原本在云寺被我毁了，只有当时在场数人亲耳听见，他们回去之后必然要将容记，为了混淆视听，他们也必然会将一些假的容混杂其中，多几个版本，引来各方争夺。那夜赶不及到场的门派很多，他们听见消息之后肯定也坐不住，千方百计想得到真正容无误的残卷仿本，明争暗斗，风云迭起，你不觉得很有趣么？”

沈峤闭上：“这对你又有什么好？”

晏无师：“好自然是有的，但与你无关，就不必心了。你只需知，这件事你也得了天大好，毕竟这世上，能一窥其中一册残卷的人，便已是天大机缘，绝少有人能如你一般，习得其中两卷。若能继续练去，未尝不能恢复到旧日平，这样说来，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我才对？”

沈峤：“晏宗主……”

晏无师住他的，迫他抬起：“你之前不是还喊我师尊么，怎么这么快就换了称呼？”

“我想……”沈峤喃喃，声音有些糊不清。

晏无师微微弯腰，低去听。

对方蓦地又吐一大血，晏无师没来得及松手，血星星溅上他的手。

晏无师里冒杀气。

沈峤无力：“都和你说我想吐血了，这可不是故意的……”

话没说完，他直接就往旁边一歪，了。

……

昏昏沉沉之间，他到自己整个人像虚浮在半空，飘飘，连神思也跟着飘老远，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又飘回来，落在现在这躯壳里。

刚刚睁开，沈峤就听见边上有人叹息：“人生如此多艰，你还活着什么呢，总是死不成，心里苦不苦？”

是晏无师的声音。

“……”沈峤觉得此人多半有病。

晏无师事已经随心所，不常理到一定境界了，像《朱策》妄意卷这样珍贵的秘籍，他说毁就毁，不留半分余地。

能得窥残卷容，人人求之不得，他却轻而易举就让自己得到这份机缘。

自己遭遇陈恭的背叛，面对穆提婆带人上门围攻的局面，晏无师当时想必也是在旁边的，他却袖手旁观，不加阻拦，直到沈峤依靠自己离开，他才又现，冷不丁一手像是想要沈峤的命，结果却激发沈峤的残存的朱策真气。

但沈峤绝不至于自作多到晏无师对自己另相看，苦心造诣想磨练自己，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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