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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知了。

晏无师哈哈一笑：“除了你雪老秃驴之外，余者不过碌碌，以五对一，连本座都杀不了，废一堆，也好意思称作手？你雪竟还肯自降份与他们并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雪禅师毫不动气，他面平和，看着晏无师的神也没有敌意：“一代新人换旧人，贫僧年迈，迟早也要让贤，假以时日，段施主、窦帮主等人未必就比贫僧差。”

“晏宗主死而复生，一切如常，平心而论，贫僧佩服得很。晏宗主想必也知，武越是往上走，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就会更加困难，若是可以选择，贫僧也愿与晏宗主煮茶对弈，切磋武功，既为朋友，又为对手。”

“然而非常况，只能行非常之事，有晏宗主一日，宇文邕便毫无顾忌，佛门便要被打压一日，为了佛门兴盛，贫僧只能此策，非因私怨，还请晏宗主见谅。”

言之意，今日他来此，必然也不可能空手而回，而是想要一个结果的。

沈峤：“敢问大师，你如何会知晏无师在这里？”

雪：“家人不打诳语，实不相瞒，贫僧在安遇见陈恭，因合宗阎狩曾伤过贫僧弟，而陈恭又与合宗走得近，贫僧便想从他中问阎狩的落，陈恭自称不知，为了脱，他便以晏宗主还未死，甚至已经拿到《朱策》残卷的消息告知。”

陈恭临别时，曾经向沈峤他们承诺绝不晏无师的行踪，但沈峤对他所谓的承诺本就不抱期待，听见雪所言，反倒有果然如此的觉。

沈峤：“但安至吐谷浑，中间尚有数个州府，陈恭不可能知我们会走哪里，会停在何。”

雪：“不错，贫僧自安一路寻来，在渭州落脚，原本准备明日就离开，无意中却听见二人对话，其中一人自称日日担菜到各家各叫卖，唯独一人家近来无缘无故需求翻倍，令他大为兴。”

沈峤叹了气：“大师心思缜密，观察微，单是这份能耐，若是用在缉盗断案上，怕是天从此再无冤案了。”

雪：“多谢沈夸奖，今日贫僧冒昧上门，实为晏宗主而来，沈与此无关，还请勿要牵涉其中，以免误伤。”

沈峤：“巧了，大师要杀他，我却想保他。”

雪微诧异之：“据贫僧所知，门与门并无，反是晏无师对沈，屡屡忘恩负义，以怨报德，不知沈为何还要袒护他？”

沈峤：“正如大师所说，他在一日，宇文邕便可安然无恙，纵观天各国，齐国已灭，唯周陈二国堪称盛，但南朝自有儒门护持，没有佛门足的余地，大师屡屡想要杀晏无师，莫不是在为突厥人主中原铺路？”

雪喧佛号：“如此说来，沈也是站在周主一边了？”

沈峤：“不错。”

雪微微一叹：“那看来今日贫僧只能先过沈这一关了。”

“了”字一，紫金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碰，沉闷声响如同在沈峤耳边爆起。

与此同时，铮的一声山河同悲剑鞘，沈峤飞而起，一剑一杖在空中相遇，瞬间织无数光影，力自二人手层层扩散开去，像阿轻这样没什么武功基的人，当场就被震得双耳发疼，大叫一声，不得不连连后退数步，直至躲到墙后方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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