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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白的让那些黄脸婆们又嫉又恨，特别是有几个丈夫被她勾搭过的，嘴上骂还不算，甚至抓起旁边的石就往柳寡妇上扔，看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足以想象那些石上面携带的力。

柳玉娘脸上疼，胳膊疼，腰疼，被石砸中的地方更疼。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抬起胳膊遮挡飞过来的石，抱起木盆就往回跑，披散发的，简直像个疯。没办法，她势单力薄，继续留去也只有任人打骂的份，她才没有那么傻。

今天林氏的现是个意外，狠辣的手段更是乎她的意料。柳玉娘知，有了今天的这一，以后她甭想再污蔑叶芽了，但她不会放过她的，是她让自已受了这一番大辱，早晚有一天，她会让她们都栽在她手中，等着吧！

*

洗完衣裳，叶芽和杏并肩跟在林氏后面，虎蔫蔫的任由林氏牵着他，连句话都不敢说，他最怕娘生气，今天她何止是生气啊，都动手打人了！

叶芽好几次都想开谢，可她也摄于林氏的严厉气场，愣是开不了。

直到几人走到薛家门前。

“二婶，来坐会儿吧？”叶芽有胆颤的邀请。

林氏瞥了一院，“这都该吃饭了，有啥好坐的。”语气已经不像在河边那样严厉。

叶芽又红了圈，低朝她谢：“二婶，谢谢你，你对我们真好，今天要不是你，我……”

看着她低抹泪的样，林氏突然就想起自已刚嫁过来那几年，大嫂都生了仨儿了，她连一个娃都没有，被大嫂讥笑是不会的母。那时她也是叶芽这温吞，有委屈只会偷偷抹泪，要不是后来实在受不了大嫂和婆婆的待，终于气起来，恐怕现在过得更加不如意。后来那两人先后咽气了，薛松哥仨也都是好孩，没有他们娘上的陋习，她憋在心里的怨和火才渐渐散去，只有脾气日益了起来。

如果日一帆风顺，谁也不用被迫改掉当初的，变成另一个人。三个侄早早丧母，反倒需要叶芽这温柔的媳妇帮忙照看家里，所以她这个当二婶的，能帮些就帮些吧，真到了必须的时候，就算没有她，她也相信这个侄媳妇会成起来，独当一面。

“行了，你叫我一声二婶，我就不能看你被她欺负，更何况她连杏都欺负了。好了，你该啥就啥去吧，我们走了。”母老虎了那么多年，她都不习惯说话了，拉着儿就走。

叶芽激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们走远，才转去院里晾衣裳。

*

今天薛松和薛树运气不错，晌午捉到一对儿山，每只足有三斤多重，加起来能卖一百多文呢。

两人继续晃到后半晌，没有更多的收获，便山回家了。

薛树将山绑了，用竹篓倒扣在后院，匆匆洗完手，跑去屋里看媳妇。

叶芽听到动静，怕被他看来自已哭过，便装作没看见他，只埋衣裳。

薛树伏在炕沿上，笑嘻嘻地看着她：“媳妇，我们捉到两只山，绿绿的可好看了，你要不要去看？”以前也抓到过山，杏和虎都喜看，媳妇应该也一样吧？

“我衣裳呢，待会儿去看。”叶芽将埋得更低，顾不得跟他生早上的气了。

“哦……”薛树有些失望，见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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