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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久了，倒生这等妖孽来，岂不可笑么。”

秾华应个是，后黄门敬茶来，她扭去端，没想到牵连了腰背，禁不住啊地一声。太后吃一惊，见她表痛苦，站起来问怎么了。她又不好说和鬼面人搏斗半天伤了骨，便闪烁其词推说没什么大碍。

太后看她的目光变得古怪起来，脸上漾开了大大的笑容，端起茶盏抿了，低声：“小夫妻是好的，但也要保重。官家若不知节制，你要多劝些，毕竟……来日方嘛。”

秾华听了不知该怎么解释，承认不是，否认也不是，怏怏飞红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①诸班直：禁军中又选勇壮，作护卫皇帝的亲军，称‘诸班直’，地位在一般禁军之上。

谢大家打赏，鞠躬！

☆、第 20 章

自那天鬼面人事件起，秾华便一直在中静养，心里倒是不害怕了，上那暗伤也渐渐复原。今上令三日破案，三日后果然传来了消息，说贼人被拿住了，是以前东的一个侍班。

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别人看来不过是起寻常案，有人兴风作浪，拿住祸首正法，事便过去了。可在秾华看来总觉得有蹊跷，那个班侍奉云观多年，难是为旧主鸣不平，才几次三番挑衅她么？说得通，但似乎又说不通。其实最直接的是当面质问他，可惜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据说捉拿的时候极力反抗，被金吾卫杀在墙垣之。反正事过去了，大局稳住了，人心也不动，禁岁月还和从前一样。

崔竹筳好几日，一直没有机会和他见面。后眷不能随意与官员往来，但崔直学是她授业恩师，官家知，太后也知。加上她份不同于寻常妃嫔，偶尔召见，并没有什么不妥。

大大方方将他请来，赐坐、看茶，秾华在上首和煦问他，“先生天章阁数日，一切可还习惯？”

崔竹筳站起揖手回话，“托圣人的福，臣一切都好。”

因边上有众多婢和侍随近伺候，好些话要避讳，只得循规蹈矩常理来。横竖了掖，亲也变得不亲了。远兜远转敲边鼓，还需话短说。逗留的时候久了，别人嘴上不言语，暗中难免腹诽。毕竟已经嫁作人妇，又贵为国母，多少双睛盯着，不好的例来，以后难以治。

她微颔首，“自建安一别也有月余了，我未曾想到先生会来大钺。在闺中时常蒙先生教诲，如今先生在天章阁，我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还要讨先生的主意。”

这些话都是说给别人听的，崔竹筳笑：“圣人客气了，若有用得着臣的地方，臣定当知无不言。”顿了，状似无意提起，“臣前两日听说有人庆宁作，着实吓了一。好在如今案落石了，贼人也已/决……”他向上看她神，迂回，“但圣人还需提防，禁之中人员庞杂，以静制动反倒更好。自圣人开蒙起，臣就常说一句话，善察者明，慎思者谋。变则安，不变则危，圣人可还记得？”

她当然记得，他的话立意也很明确，她未大钺时满脑的仇恨，父亲过世又失去云观，她觉得活在人间没有了指望。可现在到了这里，离她最初的设想越来越近时，却更应该审时度势了。一通到底，真举着大刀杀人，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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