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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一家便利店，小小的空间里，我在里面转悠了N圈，每一件小商品都摸遍了。这也是我的习惯，超市，便利店，我最喜在里面磨蹭，每个价钱对比着看，每件商品对比着掂量，然后，“千里挑一”，选个心里最喜的，就非常满足。

“小，你还有东西没付钱。”收银台结帐时，那个看店的老很严肃地盯着我，

“没有啊，都在这里了，”我无辜地噘起嘴，还特意把装塑料带里的东西全倒在收银台上，拿刚从电脑打的发票，“你看，都在上面嘛，”

老儿仰仰，让我顺着他的方向看向我上方的电视，上面，清晰回放着我怎样神态自若地将一盒巧克力豆放荷包里。

“大爷，我错了，我真的又犯了，其实，其实我坏事的时候自己都不知，好象，好象神分裂一样——”我真的挤泪来了。这又是我一变态，被人当场抓获装可怜，奇异地我很享受这一过程。

“好了，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偷了就偷了，什么神分裂，怎么办你说吧！”嘿，老儿是个明白人。

“偷一罚十。”嘟着嘴轻声说，睛上还挂着泪。我老练地自觉拿十袋巧克力豆的钱老老实实放在收银台上。“对不起。”拿着带走便利店。

“难怪别人说伊墨再多的钱，你都可以光，偷一罚十，你要偷钻戒，也罚十个不成？”海橙双手搁在外荷包里，跟在我后戏谑地说。

我低着咬着刚买的，没理他。心里却想着，好象有次抹走一块儿钻表，伊墨是要赔上十倍的价钱，只是那个老板为了结伊墨，说什么都不要就是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二十二整！”路旁人家的收音机里播报现在的时间。我突然停住脚。海橙跟在我后面真的跟了一个多小时了，他怎么还不去参加庆功宴会，那可是举世瞩目，他不去——

闭上，我真的气上了。

3第三章

我是气上了，却不是生气后面那个，是自己。我其实相当心。

拦住一辆的士，“还不上车？”我往里面移了移，看上去象个闹别扭的孩。

“你来。”嘿，他这是唱的哪儿？

“我跟你去庆功宴！”我朝车外嚷。他却微笑着探，“我知，不过，我想坐里面。”

“事多！”推开他，我了车，他坐去，我再坐去，车开了。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你为什么要坐里面？”瞪着他。他笑地象只狡猾的猫，“等会儿，你想溜，我就不车。”

“算你小贼。”着，咬着牙，我纽看向窗外。不看他过分好看的笑脸。

灯火通明。车还没开别墅区，就见沿途停满档轿车，一直延伸去。这个庆功宴实在太奢华了，主要因为复杂的人脉。不谈云柏凉的势力，海橙本家世显赫，他自己又是如今当仁不让的“人气王”。这场庆功宴庆功什么，只是海橙童年时的一本涂鸦，竟然卖掉五千万册！

画的什么东西，只是因为，人。

“你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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