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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你们听错了？”莫飞觉得事有些玄乎。

“可是我跟我哥们都听见了，再说了……”王忠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手指上大的关节，低语，“我们这行的，谁没遇上过些奇怪的事啊，而且那兄弟从监狱里送来的时候，上还砸着脚铐和手链呢，一看就是个重刑犯。”

安格尔似乎被王忠的叙述撩起了些兴趣，便问，“你的麻烦呢？就是这一声惨叫？”

“不是。”王忠摇摇，，“奇怪的事是，我们把骨灰取来，放到盒里存到馆里之后，来了一个姑娘。”

“姑娘？”莫飞听得有些迷糊，不清楚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那姑娘说那男的是他老公，要领尸。”王忠，“我们是见她有监狱打来的证明，就把骨灰给她了，可是过了几天，又有一个老人来说，他是那死人的爹，来领骨灰。我们就跟他说，骨灰您儿媳妇已经拿走了，但那老人说，他儿没有结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就了监狱，在里面好几年了，我们后来才知，那女人给我们的监狱证明是伪造的。”

安格尔听完之后，，“这的确有些怪异，不过你是负责技术的司炉，这纠纷应给跟你没有多大关系吧？”

“不是的。”王忠摇摇，，“我们殡仪馆烧人的司炉总共有四个，是倒班来的，除了我之外，他们三个都死了。”

“什么？”安格尔和莫飞都大吃了一惊，问，“怎么死的？”

王忠从自己的上衣袋里，拿了一张纸片来，递给安格尔，，“他们是被人用刀砍死的，尸旁边，用他们的血，画了一张脸。”

“脸？”安格尔接过了那张纸片，就见是王忠用圆珠笔画来的，

看了良久，安格尔问，“不找当地的公安机关解决么？”

王忠，“我们报案了，他们也查了，后来告诉我说……这事玄乎。”

“有什么好玄乎的？”莫飞不是很明白。

“one by one”安格尔突然。

“什么one by one？”莫飞不解，“一个接一个？”

安格尔抬问王忠，“那个被你们烧了的重刑犯的名字，你还记得么？”

“呃……好像姓许，我还真没注意。”王忠，“死亡证明倒是瞄了一。”

“他应该叫许科洛。”安格尔将白纸给了莫飞，，“这图案是他杀人后习惯留的标记，两个睛是o，鼻是b，连起来是obo——one by one，他是三年前被抓去的，杀了十一个人，判的是无期。”

莫飞吃惊地睁大了睛，“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变态杀人？”

“可以这么说。”安格尔了，看王忠，“我的确听说他不久前因为心脏病死在监狱里了。”

“这人为什么不直接判死刑？”莫飞不解地看安格尔。

“因为他有神经病。”安格尔回答。

莫飞听后，了然地了，问王忠，“那你的麻烦呢？”

“你担心，一个就是你吧？”安格尔问。

王忠，，“理这事的警察告诉我说，那个杀人狂每次杀了一个人，接去要杀的那个就是最先发现凶案的人……所以才叫one by one的。”

安格尔，“的确，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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