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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男人见到人不都这幅德行？”清不以为然，接着又往宁公公的看了一。

“皇上，臣妾想要好好谢一温医官，今儿个晚上便让她留来给臣妾守夜吧，若是臣妾又有哪里不舒服，也好有个照应。”说完，贵妃柔似地摸了皇帝已经爬了皱纹的老脸，用大病初愈的温嗓音：“皇上怜惜臣妾，一定会满足臣妾这个心愿的对不对？”

宁公公忍无可忍地闭上：“你就只能看到这些风雪月么？”

清理所当然地说：“没见过贵妃这么的吧。”

宁公公不懂武，可若是连他也听到了暗卫们的呼声，就说明他们当时全神了——这可能有多大？宁公公非常了解他的

“咱家认识皇上几十年了，对他知之甚，可从未见他如此对一个女痴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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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习惯宁公公已经见怪不怪了。“我注意到了。”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胜收，皇帝早被迷得直，哪里在意她说了什么。这会儿贵妃若是要他她的脚，他也会照的。

“……你啊，能不能小心？”

清叹：“皇帝是朕坠河了。”

她脑袋诛她九族来着，这会儿就要重重有赏了。她在心里想的太过，竟然一时之间忘记答话，直到宁公公清朗的声音传来：“温医官，还不快些谢恩？”

她。

清也想留来看看贵妃到底是何方神圣，所以也没有反对，宁公公却微微拧了眉，临走前对她招招手，等到她跑来叮嘱她：“见她一面，可发现有何不对？”

“防渐的暗卫。”

清这才如梦初醒，谢了恩领了赏正要走，却被贵妃柔柔的开请求留来：“这位女官可否留来？本瞧你觉得面善得很，十分喜，不如便在中陪着本过一阵吧。”

帝王知什么危险不能碰，也知什么玩丧志要避让，贵妃的确是，可人世上无数，皇帝也的确是好，但他从未好成这般模样，看方才的形，贵妃拉着他温声细语要求的时候，他骨都酥了！

怎么，难确定生辰之人不是二皇而是贵妃么？若是这样的话，那二皇其实不是想给贵妃消息，而是希望贵妃能借着她这个第一女官的称号给他递信？她变成送快递的了？？？

语气虽然是嫌弃的，但掐她耳朵的动作却很温柔。清仰起看着宁公公，对方清秀的脸上没什么表，可神里却满是关怀，“方才看到皇上的表了么？”

天底哪有这样的好事，尤其是清并不认为真正的程小会如此善良，她一定要留她来甚至不惜与皇帝撒，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贵妃知她们两个的生辰八字是完全一致的！

“不然呢？”她还理直气壮的反问。

“嗯？”

“了了。”宁公公沉声叫她。“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皇帝。”

这个清是知的，因为宁公公手无缚之力，所以他所到之都会有防渐卫跟随。这些暗卫皆是他的心腹，武功神化不说，一个个都极其明难缠，心智亦是极其定。“可方才，贵妃睁的时候，他们竟然全暴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