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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谨从没奢求过宇文睿或是景砚会亲自送她去见她那位未来的师父。不知为什么，在她的心中，景砚和宇文睿就是极尊贵的、世间任何事任何人都无法使得她们纡尊降贵的那人。

再比如，她也见过平常人家过年时候祭祖的样。无论是大家小，都要辟专门的地方来，供奉祖宗。各家的祖宗有没有画像不一定，但必定是有牌位的。且那排位上名字的姓氏，必定是当家人的姓氏。然而，这事儿放在挽月山庄中——

比如，庄上的仆从称景砚为“夫人”，这显然是“庄主夫人”的意思。就是说，她是宇文睿这位“庄主”的夫人。可是，不是只有男的妻才是“夫人”吗？庄主是女无疑啊。

这里和药婆婆的居所虽然同在北方，却在不同的方向上；这儿的地势特征，也全然不同那个山脉连绵起伏一望不到尽的地方。这里大多属于丘陵地带，就是有山，也不是什么太的山。

这些故事，自然都是申全一路上讲给杨谨听的。

然而，很快地，少年的心就将这莫名其妙的想法压了去，她又为自己即将面对的未来兴奋起来了。

而且，似乎，她也没机会清楚这件事。

杨谨觉得奇怪，却没敢向任何人提起过。

又比如，挽月山庄里侍奉的男仆人，许多都是那保养得极好的，本就不像她见识过的那些犷汉，一个个胡拉碴、不修边幅的。他们的胡都剃得极净，本看不来的那。杨谨猜想这应该是挽月山庄的规矩大，得严吧。

杨谨听得迷，想象着那是怎样的一番景。她跟着药婆婆住在山区，大大小小的蛇多年来也没少见过，甚至还亲手抓过几只药。却从未见过“蟒”这一类东西。

她慢慢地大了，她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懵然无知、中奇毒的婴孩儿。随着年龄的增，对于挽月山庄，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

玄元一派就在一座叫首山的山上。据说，这座山极灵气，当年玄元派本不在这里。曾经，一位派中的前辈，观此山风绝佳，便山中斩掉了一条盘踞于此的蟒，才在这里扎儿来。

顿时，这座她从小已经习惯了其存在的偌大山庄，此刻在她的中，变得那样神秘莫测。

大过年的，拜的不是祖宗，却是天与地，这难不够奇怪吗？杨谨心想。

蓦地，她呆住了，才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她竟然都不知庄主姓什么叫什么！

初时节，申全带着随从，送杨谨去玄元派拜师。

看着前这

也是从那一日起，杨谨再没见过金二的人影，仿佛这个人在山庄中凭空消失了一般。

玄元派地北方。

何况，杨谨亦不喜离别的场景，她总觉得那样的景太过伤神。所以，前一日晚上，她和宇文睿、景砚过别，第二日一早，就由申全陪着，顺便带着一大包景砚几夜不得好眠为她赶制来的四季衣衫，怀里揣着宇文睿给的足够的盘缠，就上路了。

这个念一冒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她怎么能惦记着打败庄主呢？

杨谨随在宇文睿的后，看着她捻了香，对着繁复华致的供案上的牌位拜了三拜，方将那香．牌位前的香炉。而那牌位上只简简单单地写着两个字：天地。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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