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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石寒蹙眉问。

“没，没想什么。”杨谨摇否认。

以杨谨这些时日以来对石寒的了解，石寒或许是习惯了被关注的焦，当她希望你关注她的时候，若你不给予相应的关注，甚至还走神，会惹得她心生不快。

杨谨不得让女庄主一日十二个时辰都能觉得到自己的关注呢，怎会承认自己方才一度怀疑她与那位“大周先帝”有什么厚的？于是连忙收敛心神，睁圆了睛看着石寒，表示自己在很认真地听她说话。

石寒这才稍觉满意，又续：“周朝的先帝亲征灭了郑国，除了修史的史官，便再也无人提起昔日的郑国了。”

她掩落寞的神，又：“只有在昔日郑国所在的北方，年岁大些的遗民或许还记得曾经的过往。”

一朝天一朝臣，这也是人之常。杨谨默默叹惋。

石寒擎起面前的杯，抿了一已经凉透了的茶，然后放茶盏，目不转睛地看着杨谨。

杨谨本想制止她，提醒她“饮凉茶伤”，却在对上石寒的眸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定住了，觉得呼都有些急促——

以她对石寒的了解，她猜想石寒接来说的话，便是那重中之重了。

“谨儿，你可知，郑国皇族，姓什么？”石寒缓缓地吐一句话。

杨谨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绷了躯，间了，涩：“是……姓杨吗？”

石寒的中有几分赞赏划过，赞赏她的聪明。可杨谨却没有心思会，她被自己的猜想，或者是事实的真相震惊了。

就是说，她亲娘的姓氏，与昔年被大周先帝亲征灭掉的郑国的国姓，是一样的？

不！何止是一样的？说不定，他们姓的，就是同一个“杨”！

不然，女庄主又何必对自己提及这桩已经被无数人遗忘了的陈年旧事？

杨谨忘记了呼，搭在桌角上的右掌无意识地攥、松开，松开再攥……

石寒看得心疼，忍不住抬掌覆住了那只因为主人的无措而更显无措的手掌。

杨谨因着那手背上熟悉的而惊然回神，她大地呼了几，才算是没把自己活活憋死。

“谨儿，你别怕……”石寒缓声，“那都是些陈年旧事，无论你母亲姓什么，份为何，都同如今的你毫不相。她是她，你是你……”

她这话说得其实别有意，可惜此时的杨谨并未会得刻。

杨谨哀戚地耷眉，凄然：“我没怕……她，我亲娘真的是郑国的皇族？”

“算是，”石寒停了一瞬，又，“她的祖父，同我的祖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她回答得那么淡然平静，仿若在叙述一件与她完全无关的事。杨谨却已经被惊得面容失：“你、你是说……你……”

石寒凝着她慌无着的模样，很觉心疼，又觉得很难过。世事难料，命运难测，谁又能料得到将来的自己，会经历怎样的坎坷？而这孩，才十四岁啊！这段世之秘，于她而言，将是何等的冲击！

“我便是，当年郑国的宁大公主，杨熙。”石寒一字一顿地吐。

曾经，她以为她这一生都不会再提及这个昔日的尊贵名号。甚至，在说这句话前的一瞬，她还以为她会说得很艰难，会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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