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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往昔

想到这里，张明羽默默地叹了一气，伸手从张伯刚刚送上来的几碟心里面了一块叫不上名字的糕，递到钟离边。

钟离张嘴咬去，不小心碰到张明羽的指尖，这回真的是不经意，对面的人连忙缩了回去，看着他装着什么都没觉到的模样，钟离觉到自己心那些大的

对的，是笑，钟离表达负面绪的方式总是各笑容,让人看了不会愉悦的、只会心慌的笑容。

他毫不怀疑,只要再给钟离一刺激,这个男人绝对会狂笑声来。

谢东方倾姑娘滴地雷，咬一嘎嘣脆！【喂好像哪里不对……嘭！

“呵呵……你也觉得不好听是吗，我也觉得是件很可笑的事……”

他坐在那里,反手握住张明羽的手,没再说话，有一没一地蹭着对方的掌心。

却忽然握住他的手，“先别说了，钟离。”

钟离最后没有去洗澡,但还是打了电话让张伯送些心上来。

钟离上堆积了太多太多的负面绪,这些沉重绪的常年影响导致了他整个人的人格都非常扭曲，以至于让他渐渐失去了正常的表达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咆哮的钟离：你宁愿想吃也不听我讲故事！

“这两天没有好好吃饭吧，我不知你吃什么，先垫垫肚，空腹难受。”

正如所谓的“喜极而泣”一样,什么东西走到极端之后就会呈现截然相反的状态。

应该说钟离是在自己的主观意愿上主动抛弃了属于一般人的正常的表达方式，以此来维持一个自固的表象，不敢轻易让人探知他表象之的东西。

小羽：（顺）乖，难没有人告诉你，故事要一边吃东西一边听才有趣吗

钟离：……orz这不是重吧(￣▽￣")

从两人有集开始，张明羽一直都并不太愿意主动对他什么说什么，直到在乘风码那一夜，不是动也好还是懵了也好，至少他回应了钟离的那个吻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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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垂，看着伸到前来的手，和手上的糕。

他会扯一切他扯得到的东西陪他一起地狱——就像他想要人陪的时候，就把张明羽锁在边一样。

等到这么多年来一一筹划的事全完成、失去了存在于世的理由之后，这个人很可能真的会选择毁灭，而且钟离这人，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去死。

他刚才对钟宇说过，他很乐意连自己一起杀掉，如果说钟宇会只是以为那是嘲讽他的言语的话，那么张明羽却意识到钟离说那句话时绝对是认真的。

张明羽觉有些不自在，但终究没有缩回手去，从钟离握着他的手的力度，可以发现钟离的绪仍然徘徊在崩溃边缘。

但从钟离把张明羽锁在这里开始，对方又恢复了基本上把他当空气的状态，像这样的主动接近，实在非常难得。

张明羽其实见过不少这样的人，尤其是他们组织里的许多同事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现象，但钟离尤其严重。

不，说失去大概不太正确。

张明羽了钟离的手，迫钟离抬看他，看他神里并无任何鄙薄或嘲讽的绪，低声说：“先别说了，钟离，去洗个澡，东西来吃吧。”

严重到已经现自毁倾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