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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说教。

程晓羽在吧台拿了两个杯，在厨房里找到蜂，应该是许家的厨师带来的，程晓羽冲调了两杯蜂，看着杯中那稠的金黄慢慢匀开，透明的沸里还能清晰的看到蜂散开的轨迹。

程晓羽端了一杯递给苏虞兮，一时间找不到能够开的话题于是随问：“想好毕业读那所学校了吗？”对苏虞兮来说，只要她想，应该没有什么学校考不上。

苏虞兮垂帘，了一升腾而起的袅袅的蒸气，说：“现在还没想好，反正时间还多，慢慢考虑吧。”

程晓羽看着台上的月正好，于是又问：“要去外面坐坐吗？”

苏虞兮说：“你先过去，我加件衣服。”

程晓羽转推开玻璃门，走上了台，两朵伞的桌上摆满了黝黑沉的啤酒瓶，像是一簇簇顽固的石雕生在桌上一般，盘虽然摆的不是很整齐，但姑娘们即使醉了也都很矜持，一都不显得凌。空气中还弥漫着没有吃完的烤香味，孜然味还有其他香料的味，晚风拂过还从烤炉那边带来一阵炭火的气息。

程晓羽坐在此刻有些空的沙发上等待苏虞兮，没多久他就听见了脚步声，苏虞兮换了开始披在礼服外面的复旦附中的校服，换了件薄的白羽绒服，她里面穿的裙礼服也是镶嵌有羽的白丝，纹繁复而华丽。她手里还拿着个包装好的礼盒。

程晓羽看着苏虞兮在朦胧的月光里走过来，那缺了一半的亮银盘依稀就在她侧，像极了佩在她上的耀饰品。程晓羽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寻遍记忆里的人，却没有一个能与苏虞兮相。

还在程晓羽恍惚的时候，苏虞兮已经走到了他的边递给他了一个不大的礼盒，她说：“呐，生日礼。”语气是那么的不经意。

程晓羽接过来，看了看苏虞兮满心好奇地说：“现在能拆开看吗？”

苏虞兮没看程晓羽，望着台外的风景，面无表地说：“可以啊，别失望就好。”

程晓羽笑了笑说：“从收到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可能会失望了。”说完他迫不及待的拆开了扎成一朵的形状的蓝绸带。包装纸是也是清新的蓝天白云玻璃纸，在半夜静谧的八十八楼，发了“哗哗”的声音，听上去像是风海浪的声音。

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架小巧致晶莹剔透的晶钢琴，透过那清澈晶可以看见钢琴中间镶嵌着一个金黄的机芯。

晶琴盖是支起来的，方是四颗圆巧的金螺帽还有一个不易察觉的金旋钮。程晓羽笑了笑侧对苏虞兮：“八音盒？”

苏虞兮，没有说话。

程晓羽拧了几圈发条，清澈透亮的叮咚声就在安静的夜空中悄悄的，响起的居然是八音盒版本的《天空之城》，并且还是156音的。

这悦耳畅的动听旋律是程晓羽听过的仅次于钢琴版本的演奏了。虽然苏虞兮不说，但他知这个演奏《天空之城》的机芯应该是苏虞兮自己的。这个工作是细的手工活儿。很久以前需要懂乐理的钟表匠可以这个手艺，由于抠手外加费人工，现在恐怕不会有人愿意了。这样的手工八音盒只有瑞士和日本有生产，价格也相当昂贵，程晓羽从镶嵌在晶钢琴里面的金转筒上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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