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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实的一面？”

程晓羽摇晃了一天尼杯中的冰块，蓝的像大海的泪“喝醉了的人，侧面让人看到的，是伪装的泪也好，笑容也好，但正面的真正的表却能影，那颗快要破碎的心。”

裴砚晨却有些生气的将杯搁，说：“你这是要说谁？我心很好，你看，明天我就要功成名就了，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啊。”

程晓羽没有瞧裴砚晨，虽然她不说，但从她一心求醉的状态，程晓羽就知她心事重重，他也没有想要安抚她的意思“我觉得酒这东西，真的能够静静的守护着我们的不幸与孤独。”

裴砚晨冷笑一声，一喝杯中的午后之死（Deathiernoon）重重地说：“我从来没有不幸，更没有孤独！你也知我得这样漂亮，又有那么多人追求，作为《梁祝》的首演者，我也将获得大的名利……”

程晓羽打断裴砚晨的话说：“学，你的心事就写在你的脸上啊！喝醉之后的世界没有奥秘可言……是啊，裴学，我知你可能觉得生活对你很残酷，可神灵待你不薄啊！你看你拥有多么完的外表。但是别骄傲，神灵的恩赐很快就会被收回。人生短暂，你只有十多年的时间能真正地、完地、充分地生活。青逝去，也随之而去，那时你就会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拥有的好已不复存在了。其实你应该放你沉重的枷锁，趁你还拥有青的时候好好享用吧。持你自己，别听那沉闷的说教，别去挽回那无可挽回的败局，别在愚昧、平庸、俗的人上消磨你的生命，而浪费了你的黄金岁月。那是我们这个世病态的目标、虚假的理想。但你也要放负担勇敢的去生活！”

程晓羽看着裴砚晨因为酒微红的脸庞，继续说：“我一见你就看来了，你还没意识到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成为什么样的人。你上有太多引我的东西，我觉得必须让你认识自己。我觉得如果你浪费了自己就太可悲了，因为你的青只能持续一小段时间——转瞬即逝。山上的儿凋谢以后还会重开，明年六月的金链会开得像今年的一样金黄，一个月之铁线莲就会绽开紫的星星，以后年复一年，它那夜一般翠绿的叶都会托紫的星星。但是我们的青一去不复返。我们二十岁时快的脉搏会变得迟缓，四肢老弱，觉迟钝。我们会退化成丑陋的木偶，不时回想起我们曾经过于恐惧的激和缺乏勇气接受的妙诱惑。青！青！世间其实一无所有，唯有青！”

裴砚晨仿佛轻蔑的一笑：“享受青？这是你们这些富家的专利，像我这样的女生战战兢兢的活着尚且耗尽心力，谈何享受？”

程晓羽沉默了片刻，他实在不知裴砚晨的压力来自哪里，但他觉得裴砚晨总是悲观的日复一日的背负着伤痛生活，像是推着石不曾停歇的西西弗斯，她拒绝一切接近，因为对人的不信任，于是他看着裴砚晨的睛面无表地说：“那为私生的觉你又知吗？因为母亲的死而获得富足生活的这觉你又知吗？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活的轻松，我实在不知你为何如此的消极。”

裴砚晨的脸如同在灯光泛白的纸张，半晌没有说话。

程晓羽并不打算探究裴砚晨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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