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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灵殊抱着自己视如珍宝的电吉他一脸不屑地说：“师傅，你看我的表像是张吗？虽然作为成员我是第一次登台，但四五万人的大场面我可是见多了……我三岁的时候就被我爸带着走，九岁登台演，说演你们经验未必有我丰富！”

“后面我们登上了音乐节，登上了杂志，登上了电视，了唱片，不在用国产的carlsbro箱，还有浩然辛辛苦苦淘来的TAMA，现在应该早就坏了……谢谢你们帮我完成了我的梦想，这些和你们一起玩音乐的时光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之一……”

程晓羽扫了一台密密麻麻的观众，慨万千，今天演唱的这一首歌曲，是他的记忆中的摇坑作，他轻轻说：“还记得09年的秋天，在学校后面的酒吧街，景隆哥那个叫‘灯火森林’的小酒吧，我们开始排练第一首歌，小小的地室里全是残留的尼古丁和啤酒味，35瓦的灯泡经常烧断灯丝，自己拼凑的双底鼓也被浩然敲散架了几次，我们一起吃盖浇饭，喝一揭开盖就会中奖的玻璃瓶可乐，喝到想吐。”

程晓羽“哈哈”笑了一说：“喂喂！这可不一样，今天是全球直播！刚才别人告诉我数据，全球有超过一亿人在收看这场决赛……”

程晓羽握着夏纱沫柔若无骨的手，心中悸动正待说话，一旁的现场导演已经招呼他们上台准备了。

王鸥倒一冷气，乍：“一亿？”

陈浩然了鼻低声：“等再说吧！我现在都有怕他了，一见面就要说你的好话……然后自己当年多么慧识珠！他已认识你为荣，他为我们曾在那个小酒吧演过为荣……”

程晓羽有些惊讶地说：“你怎么不早说？你哥来了不好好招待怎么能行？”

莫灵殊翻了个白说：“反正我又看不见！”

接着程晓羽笑了一，注视了夏纱沫那双清澈的睛片刻之后，扭说：“很抱歉把大家和我的人生捆绑起来，如果没有我，也许你们能够过的更彩的……”

边的王鸥搓了搓手说：“不止是张，还有兴奋，我苦练了那么久的贝斯，就是等着这一天。”

夏纱沫本不需要回答，事实证明只要手中有麦克风，她什么也不怕，她一边把助手递给她的黑质颈环带上一边说：“其实我还蛮期待的，好久没有和你们一起表演了！”

陈浩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懂张是什么。

了一个半弧形等候登台，程晓羽扭笑了笑说：“好久没有上场了，你们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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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鸥其实是个很的人，红着眶用肩膀撞了程晓羽一说：“德！又不是告别演，你这个时候煽什么？不是你我这辈也许和音乐和电影都没有什么关系，是你让我找到了更彩的人生才对！”

夏纱沫知这句话，主要是对她说的，她没有回答，只是在黑暗中抓住了程晓羽的手。

陈浩然耸了耸肩膀：“他不愿意我说啊！”

程晓羽无奈地说：“等演完了，我请你哥和你嫂喝酒……”

陈浩然则平静地说：“哦！忘记告诉你，我哥和我嫂也在台……‘灯火森林’还在，他还在等你回上海，能够再去‘灯火森林’演一次，他就觉得此生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