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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略微皱了眉，因为她的室友本没有给她提过这件事，但她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觉得也许她的德国室友不小心忘记了这回事，她并没有多解释，只是问：“你找我什么？”

程晓羽苦笑了一说：“学，小柠的事我替她向你歉……”

见程晓羽要旧事重提，裴砚晨立刻打断程晓羽的话有些慌地说：“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在说，她也无需向我歉，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让你去德国，是我自己主动离开的，毕竟在我生命中，小提琴才是排第一位的，你去了会影响我学习。”

程晓羽苦笑了一说：“无论如何我还是得说声对不起……”（BGM——《we've never met but， we have a coffee or something》歌手：In Love With A Ghost，所属专辑：LET'S GO）

这句话说，两人之间的空气又安静了来，只剩彼此细微的呼声和空调的一红彩带在空气中抖动的轻响，即便空调开的很大，程晓羽还是觉得莫名其妙的燥汗一颗一颗的从额留过他的脸庞到，然后滴在他怀里的雪宝上，走过路径如同泪一般。

过了好久，程晓羽才奄奄一息的憋住一句话来：“其实不你过的好还是不好，答案都会让我难过，虽然说我并没有资格这么说。”

裴砚晨觉得自己的心突然间的被一只手猛的握住了，急促的悲伤像涌而的冰冷，迅速的、凶猛的、烈的将她覆盖了，她掩饰着颤抖，艰难的从牙里挤十多个字：“你要和许沁柠结婚了吗？那我……恭喜你！”

程晓羽抬看了一裴砚晨，发现她的脸有些苍白，但这个问题由不得他回避，即便这是一伤害，他无法逃避还是得向裴砚晨说真实的规划。

程晓羽呐呐地说：“目前还没有订婚……也并没有结婚的计划，但不什么意外的话，将来会是这个结果……小柠对我很好，她人也很好，况且在婚姻这件事上……”

裴砚晨听程晓羽的回答，如同溺的人抓住了一浮木，终于能够在滔天浪中得到了息的机会，这些年一个人在德国生活的日，让她明白了她为什么不快乐。

因为无论什么事，她总是在期待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看一本书，期待它让自己变的刻；练习剑期待它能保护自己，让自己变的更加；发一条短信期待它能被尽快回复；参加一个比赛，期待得到冠军或者充实自己的经历。

当这些预设的期待如果实现了，心里的一块石就能放来；如果没有能实现，则会一直追溯源，甚至自怨自艾。

可是，当她静心来回忆往昔，在她年纪还小的时候，可以一个午的时间看蚂蚁搬家，等桂树开，即便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可还是度过了愉快的时光。

因为小时候不期待结果，所以单纯到哭笑都不打折。

裴砚晨转盯着程晓羽，她的脸上有一透明的绯红，她认真地说：“短暂的就不能算是吗？两个人只要在一起，无论这些时光是短暂还是久，总能留许多好的瞬间。就在这些永恒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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