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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苏虞兮环着程晓羽的腰，搁在程晓羽的肩膀上，两个人在星空之，云端之间飞行，他从未曾觉得自己如此的放松和自由过，仿佛已经走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

程晓羽想到苏虞兮穿着的是一条白削肩裙，脑海里自动忽略了苏虞兮因为舞穿了安全，并在坐的时候已经将裙压了去的因素，给自己圆满的脑补了理由，于是将车开的很慢。

苏虞兮当然不会介意程晓羽的小心思，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许是因为刚才话实在说的太多了，也许是因为为了受风的旖旎，总而言之，他们在浮华的都市里，寂静的受胎压过路的弹，电机达竭尽全力的喧嚣。

路过那些大学的门时候，即便快要凌晨三，还有无数的摊贩摆着琳琅满目的吃，有烤串，有卤味，有煎饼果，自然也少不了麻辣，空气中混杂着各的香气，让人垂涎。

程晓羽并不觉得饿，只是想起上戏的小吃街，有些遗憾他没有能和苏虞兮去受一普通大学生的日常，回忆起来似乎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以普通兄妹的模式去相，大概是因为两个人对于这个尘世来说都太特殊，奢求普通才变成了不切实际的愿望。

两个人即使骑着电动车，在黑夜里都引人瞩目，一个人骑着电动车的人像程晓羽，一个坐着电动车像苏虞兮，这个实在就不太像巧合了，因此不少坐在路边吃宵夜的人，会盯着两人看很久，还有人哨，毕竟程晓羽和苏虞兮实在太为大众所熟知了，尤其是现在的程晓羽。

这让程晓羽十分的无奈，只能加快一速度，尽快离开这一片危险的区域。

电动车在国槐树荫行，有知了在不知疲倦的聒噪，皇家御河的边上有人在垂钓，路过的八十六路公车站空无一人，孤零零的站牌有些寥落，程晓羽后悔没有带手机，能和它合影给它一安。

远打烊的咖啡馆霓虹没有关掉，台上有茂盛的绿植在朝着他们张望，程晓羽心想店主也许给它们浇的是酒，要不然它们怎么看上去有些醉意。

大的盘古大观已经现在视线，那原本有些庸俗的造型，此刻在程晓羽的里变的可起来，一条可的将要被他征服的恶龙，他从哪里拯救了他心的公主。

程晓羽觉得在陌生的地方更能产生新的会，即使重复多少遍也不会觉得无聊，只要有她在，即使从五环骑到一环，从常安街骑到城，都一定会有说不来的新觉。

只是可惜电动车的电不够，这个夜晚也不够。

见鸟巢历历在目，桃红的灯光还亮着，程晓羽觉得有些惋惜，他想关掉这座城市所有的灯光，专业受苏虞兮的温和芬芳，如果能有这样一刻，人生就无憾了。

程晓羽将车停在了保安休息室的门，然后把那一片钥匙从门了去，他已经把那个小保安的电话号码记在了脑海里面，等待他的将是飞黄腾达的命运。

这时程晓羽给他的回报，这个夜晚对他来说，多大的代价都值得付。

程晓羽拍了拍手，转看着冰冷又优雅的苏虞兮，她白皙的面容上有光在浮动，程晓羽觉得世界上的人类应该分为三，苏虞兮应该单独列为一，因为她的任何表和动作都充满神，像冰川又像诗歌，柔且充满力量，安静的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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