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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徐渭又像是孩一样，哭得稀里哗啦。唐毅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陪着徐渭，听着他倾诉。

唐毅知或许经过他的拨，那个灿若星辰的徐文会打折扣，他的书画不会那么张扬，他的文字不会那么犀利，他也不会成为让郑板桥齐白石俯首帖耳的天才大家。

“什么事？”徐渭急忙问。

“哈哈哈，反正我这辈欠你的人也换不完了，再多一些又何妨！”徐渭嚣张地笑：“给老准备最好的车，我要去接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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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徐渭笑嘻嘻一摆手，“别人的我不要，你唐行之的我是绝对不会决绝！知为什么？”

听完了徐渭的一生，唐毅心有戚戚，本来他只是同，或者碍于王畿的面。可是真正走了徐渭的世界，唐毅发现自己理解了这位天才，理解了他的苦楚。

听到唐毅的赞叹，徐渭急忙收了拳脚，腼腆一笑，“让行之见笑了。”

第209章 坐请坐请上座

“书生游玩去山，瞧见了人家骑我骑着驴，又见一个推小车的汉啊，比上不足比有余啊……”

“好，文兄果然好本事！”

转过天来，唐毅起的很早，往后园去换换气，离着老远，就听到呼呼哈哈的声音。抬看去，徐渭正在那里练拳，没想到这个大胖竟然灵活过人，拳脚生风，虎虎有气！

父母要给一个小孩喂药，聪明的孩会怎么？他勇敢地喝光一碗药，父母会给他一糖，苦味很快就消失了。可是愚蠢的孩会怎么样呢？哭闹，打，撒泼，拼命地叫嚷，可是这些都没用，最终他依旧要喝药，说不定还会挨一顿板，你觉得可是这个理儿？”

可是唐毅义无反顾，他知，那样的徐渭太残忍，太无！去他娘的苦难诗人，去他娘的悲剧哲学，徐渭就是徐渭，一个好好活着的人，不是供后人参拜消费的神！

这回到唐毅不解了，摇了摇。

“自然是把伯母接回来。”唐毅笑。

徐渭以为然地，一躬到地。

“行之兄，这么简单的理我竟然要靠你拨，徐渭这是混，混加三级！”他苦笑：“我第一次参加乡试的时候，自觉写的文采斐然，可是卷的时候，竟然因为字数不够，写得太短落榜。第二次还是这个考官，我一气之，不光写满了考卷，连草纸，桌椅板凳都写满了字，扛着桌就去卷。现在想起来，真想给自己一个嘴，我和他较什么劲？倘若第二次我好好写，说不定已经中了举人，有了功名，也不用寄人篱，两位哥哥，还有妻，说不定就不会死了，我真混……”

……

还别说，骑着小驴，唱着野调无腔，还真应

“嗯！”唐毅：“文兄，我知你，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可是老人家年纪大，等不起……”

“伯母？”徐渭愣了一，失声惊呼：“是我——娘？”

“哪里哪里，文兄能振作起来，小弟兴还来不及呢，不过还有一件事要。”

徐渭絮絮叨叨，像是一个老太婆，从小到大的事全都说了，一丝一毫都不保留。一直聊到了掌灯时分，他泪了，苦也诉光了，回到房间倒就睡，连饭都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