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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再能回答她了。

睛轻轻闭了起来，她的手指搭在人鱼的手臂上，轻轻拉着她，似乎是还有诸多留恋，无法放的心。

“别担心我，姑娘，有苡陪着我，我什么都不怕。”她在苡的额轻轻落一吻，温柔一笑，“这次真的太谢你了，如果没有你，苡和我可能连最后一句话都说不上，我现在很开心，所以……不要为我们哭了。”

她已经

她本就不想活着的，可是老天将她一步一步推向渊，在她自我了断之后，又将她拉了上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苡？”人鱼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合拢的睛，声音颤抖，话语几乎无法，“苡，你听到了吗，我要陪着你，我再也不走了。”

我……杀人了？

“我要陪着苡，所以姑娘你快走吧。”人鱼垂，温柔地看着自己的人，“苡她肯定听到了我的话，所以我不能言，抱歉了姑娘，你们救了我，可我却不能报恩了。”

颤抖，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沾满血的手，看着那手轻轻地伸向了自己的咙，想要一把住自己的命脉，了结这一条命。

项链由白的珍珠连成，最中间是一枚海蓝的珠，珠里面仿佛有纹在波动一般。

“姑娘，帮我把苡放到我上好吗？”人鱼看着她轻声问，“我想再抱她一次，可我的手现在动不了。”

光罩再次暗淡来，人鱼轻声促，“快走吧，姑娘。”

将那柔的靠在人鱼的怀里，苡丽的脸轻轻躺在人鱼的颈，她的发丝落在人鱼的上，和她蓝的发在了一起，丝丝杂杂，看的顾靖悦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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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奇怪的东西，即便相识不久，可在这时刻，却总是难免悲伤痛苦。

不再犹豫些什么，顾靖悦转过一步一步地，向着门外走去，光罩在她离开之后蓦地碎开了，灼的火苗舐着涌动来，在她们四周愈烧愈烈，将那两个相依相偎的影环绕了起来。

“姑娘，你快走吧，这里的火势太大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姑娘，这个给你，求你帮我一个忙。”人鱼轻轻张开，一蓝的光从她的中来，化为一串项链，落在了顾靖悦的手里，“把这个给吴家夫人就好，麻烦你了。”

“……”轻轻张了张嘴，顾靖悦说不一句劝告的话，她望着那两个人，里有温的东西涌了来。

“一起走……”顾靖悦用压抑着的声音说。

轻声的呼唤吵醒了顾靖悦，她抬起，看见了平静笑着的人鱼。

“姑娘，姑娘。”

回看了最后一，朦胧的雾气阻断了她的视线，她能看到一片红光，在红光之间，蓝和金的发在一起，让她看不真切。

视线从自己染血的手上一一抬起来，看向那垂哭泣的人鱼，看向趴在她膝的金发女。

“为什么……非要……”顾靖悦看着她们相依的样，嘴里呢喃着，却不知自己要问些什么。

人鱼用额轻轻碰了碰苡的发，泪又落了来，滴在金的发间。

“你……”顾靖悦咬咬，望着她。

杀了人鱼的人，杀了一个在临死之前……想着要和人一起回家的女……